林昭雪假裝驚慌,跟我一起跪在地上撿。
可湊近我耳邊時卻壓低聲音:
"你爸媽的骨灰早被我扔了,這都是奶粉,還惦記著見到他們呢?做夢!"
"你可真蠢,自首承認自己弑父殺母,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五年前被我撞死的,是你爸媽啊。"
我眼前一黑,抬手就是狠狠一記耳光。
林昭雪應聲倒地,立刻裝出可憐相:
"對不起蘇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別生氣,我這就幫你撿回來。"
說著趴在地上瘋狂收骨灰,可骨灰卻被踢地到處都是。
看她這副虛偽惡毒的樣子,我滿腦子的血氣上湧。
剛要推開她,蕭言卻一腳將我踢開:
"夠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失望。
但看到我滿臉淚水的樣子,語氣又軟了下來:
"別遷怒別人,我會幫你重新安葬伯父伯母的,昭雪保存他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明知我受了委屈,卻還是選擇站在林昭雪那邊。
他怎麼對得起我的爸媽,對他如親生兒子一般的長輩。
我死死攥著手中的骨灰,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骨灰從指縫滲出,怎麼也撿不完。
我哀嚎一聲,竟活活氣暈過去。
眼睛閉上之前,我看到蕭言驚恐地向我衝來,而他背後是林昭雪揚起的嘴角。
不知昏了多久,醒來時感覺全身疼痛難忍。
喉嚨乾得像著了火,我強撐著起身去廚房倒水。
剛走出房門,就聽見主臥傳來曖昧的聲響。
門沒關緊,漏出一條縫來。
林昭雪的聲音帶著喘息:"我在你床上,她不會生氣吧?"
"現在她不敢跟我鬨。" 蕭言的聲音慵懶而饜足。
林昭雪得意地笑了,眼睛直直地看向門外的我:
"阿言,謝謝你。要不是你心疼我,編造出我救過你的謊話,現在坐牢的就是我了。"
蕭言沉默片刻,輕歎道:"這件事是我錯了,但我以後會用餘生補償她的。"
"昭雪,我愛你。"
"那蘇晚呢?你愛她嗎?"
"從未。"
我沒想到,這是場徹頭徹尾的ooψ騙局。
原來所謂的 "欠一條命",不過是他舍不得林昭雪受苦的借口。
這段三人行的感情,我始終都是小醜,被耍得團團轉。
床墊的吱呀聲和喘息聲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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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發冷,扶著牆才沒倒下。
當年蕭言哭著說林昭雪對他有救命之恩,我才答應頂罪,沒想到正中他們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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