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倏地停下腳步，看向她的眼神透著憎惡。
他不明白，已經給了她那麼多東西了，為什麼還是貪得無厭。
他的太陽穴一脹一脹的，在忍不住爆發之前，他一把抓住林昭雪的胳膊，將她推出門外。
林昭雪臉色青白交加，趁著關門前又不要命地擠了進去。
“阿言，真的不是我，你不要被人蠱惑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林昭雪不知道蘇晚有什麼好的，做了五年牢出來都是人人喊打的臭老鼠了。
模樣也沒以前好看，蕭言更是連看都沒去看她。
怎麼會發這麼大火？
她不甘心，這五年來她受儘寵愛，死也不能回到那窮鄉僻壤的地方。
“阿言，你看看我好嗎？如果你想結婚的話，我嫁給你啊！”
蕭言臉上閃過不耐：“我隻是把你當妹妹，我說得很清楚。”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其實不是，蕭言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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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林昭雪都來自小地方，見證過彼此的難堪與落魄。
即使已經過去很多年，他的財產都到三輩子都花不完。
但當看見林昭雪時，他仿佛瞬間被帶回了那個自卑落魄的蕭言。
他可以補償她，愛護她，就像在補償那個曾經窮困潦倒的自己。
但讓他娶她，他做不到。
他想娶蘇晚，這個決定始終沒有變過。
隻是從前她總是自信張揚，即使沒有高高在上，可看見她的笑容。
他身體的某處還是會被刺傷，他知道自己心理是病態的。
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將她拉下來一點，再拉下來一點。
直到掉進泥潭，和他一樣滿身汙濁地站在泥漿中。
他才會感到滿足。
所以在林昭雪出事時，這個念頭像毒液一樣侵蝕了他的大腦。
他知道這麼做跟個畜生沒區別，但他還是做了。
蕭言閉了閉發燙的眼皮，徹底將林昭雪趕出了門。
他無措地站在客廳，注意到旁邊的舞房。
蕭言眼裡湧出淚水，因為他始終沒告訴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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