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提金身?你找死!”惡嬰雙目猩紅,兩手一抓,空中雷光如潮水般彙聚。
左臂凝雷,右臂蓄電,兩道閃電如活物般扭曲成型。
它猛然一揮!
閃電劈頭蓋臉砸向宮新年!
雷霆,本是天地正氣,邪祟克星。
誰聽過僵屍練雷法?誰見過鬼嬰控天雷?
可這小東西,不知撞了什麼大運,體內塞滿了怨氣和戾氣,硬是把天雷當自家玩具玩。
“這家夥……怎麼做到的?”宮新年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
難怪之前那兩個紅白雙煞,被它撞上就服軟。
不光是因為它許了好處——怕是它自己就能用雷,直接把它們摁在地上摩擦!
紅白雙煞可是正經邪物,對雷電連站都站不穩,更別提反抗。
難怪乖乖當打手。
可宮新年冷笑。
再凶的鬼,再邪的妖,也扛不住一個字——鎮!
他身形不動,氣機如山。
“嗷——!”惡嬰徹底瘋了,前後都被堵,退路全無。
它雙手猛地張開,空中雷蛇狂舞,兩條電蟒轟然成型,朝宮新年當頭劈落!
宮新年體外金光一閃——
雷光撞上金芒,如同白雪遇烈陽,瞬息消融!
惡嬰臉色一變,知道壞了,想跑。
可已經晚了。
雖然金光擋了九成,但仍有殘雷鑽進他身體。
瞬間,他渾身一麻,手指僵直,抓出去的手慢了半拍。
惡嬰趁機溜出半步。
宮新年身體猛地一顫,牙齒咯咯打戰,像在寒冬裡凍了三天三夜。
頭發根根倒豎,像被電烙鐵燙過一樣,渾身汗毛都炸得跟刺蝟似的。
好在宮新年體內法力充沛,像燒開的水鍋,咕嘟咕嘟翻騰不止。
氣血一衝,筋脈嗡鳴,雷劈留下的麻木感被狠狠衝刷,幾息之間,全身恢複活絡。
可這玩意兒——真邪門!
明明是邪物,渾身戾氣衝天,跟個發狂的瘋狗似的,可偏偏能拿天雷當玩兒,打得行雲流水,比他自己使劍還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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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一看宮新年臉色不對,趕緊湊過來:“新年,沒事兒吧?”
“沒事。”宮新年揉了揉胳膊,有點懵,“不是說惡嬰都傻乎乎亂衝嗎?這貨怎麼像練過十年雷法?”
九叔眉頭一擰,壓低嗓子:“尋常惡嬰哪有這本事?這隻……是吃過虧、受過煉的異數。”
“桀桀桀——!”
惡嬰突然又尖嘯一聲,那聲音像鋼針紮耳朵,直往腦子裡鑽。
蔗姑隻覺得腦門一熱,眼前猛地炸開一堆亂七八糟的幻象:血淋淋的繈褓、哭不出來的嬰兒、斷了線的紅繩……她猛地咬了下舌尖,血腥味一湧,神智立馬清醒。
“別被它迷了魂!”她心裡警鈴大作,死死守著心神。
可惡嬰根本不跟你廢話,身子一晃,化成一道電光,直衝米其蓮隆起的肚子——它要鑽回去!
等母體安穩了,它再破殼出世,到時候天高海闊,誰也攔不住。
它壓根不怕九叔掀了母體。
反正死一個,它還能再找。
可它算盤打得響,忘了有人早就在米其蓮肚皮上畫了道符。
辟邪符!紅符壓肚,金光隱隱。
惡嬰一頭撞上去——“砰!”像撞上了鐵皮牆,當場被彈得翻了個跟頭。
九叔早等著呢!
八卦鏡一轉,金光潑水般灑落,照得惡嬰皮毛冒煙。
右手一抖,一條染得猩紅的細繩子“嗖”地飛出,串著十幾張鎮鬼符,直接繞住惡嬰腰身,勒得死緊。
“啊——!”惡嬰慘叫,渾身抽搐,拚命扭動。
可那紅繩不是普通麻線,是朱砂泡透、開過光的,每張符籙都像鐵釘釘進肉裡,它越掙紮,捆得越死。
“喝!”
九叔猛地抽出一柄金錢劍,咬破左手食指,血往劍身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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