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溫淺卻換了一套衣服,變的好看了很多不說,就連眼神也自信了很多。
蕭遲煜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溫淺。
蘇雪晴那邊看蕭遲煜看著溫淺的眼神都變溫柔了,她心裡吐槽了一句田小小沒用。
本還想煽風點火幾句,卻又怵李大白和裴晏洲,便隻能不甘心的低下頭了。
所裡的事情多,李大白和裴晏洲並沒有多停留,李大白教訓了田小小幾句,說她不該先動手打人,又說了溫淺幾句後,便和裴晏洲先走了。
這下田小小和何小花兩人也沒臉再待下去了,更不要說還想著讓蕭遲煜給她們做主什麼的。
那兩人走了後,溫淺的視線便落在了蘇許晴的身上,“我不管你女兒今天是頭疼腦熱也好,肚子痛甚至吃錯了東西摔斷了腿,都請你晚半個小時再上門,我們要談點事。”
蘇雪晴看溫淺的視線落在自己抓著蕭遲煜的衣角上,她便訕訕鬆了手,委屈的看向蕭遲煜,“蕭大哥,我也是關心嫂子,現在嫂子沒事那,我走了?”
蕭遲煜早在溫淺鎖前麵那句話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看蘇雪晴要走便點點頭,“我送你下去。”
溫淺沒搭理兩人的黏黏糊糊,重新拿了書出來看。
等蕭遲煜再上來,已經又過去了快十分鐘。
溫淺看了眼手表,對蕭遲煜道,“坐。”
蕭遲煜看了眼手表,皺眉,“先把飯放下去煮吧,有什麼話晚上再說。”
溫淺歎氣。
看,果然她的需求是最不重要的,不是吃飯的時候再說,也不是吃飯後再說,而是晚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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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晚上他又被蘇雪晴叫走了,於是這話,便沒有了說出來的機會。
溫淺不想再浪費時間,便直接道,“我搬出去這麼多天,離婚的事情你應該想清楚了吧?”
蕭遲一愣,“離婚?什麼離婚?還有,你什麼時候搬出去了?”
溫淺頓了一下,滿是不可思議。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存在感到這程度嗎?甚至就連自己搬出去了,蕭遲煜都不知道?
蕭遲煜卻又再次皺起了眉頭,“你這幾天不是回去王家集了嗎?你沒回去?”
“我什麼時候和你說我回去王家集了?”溫淺冷冷看向蕭遲煜,“作為人家的老公,你連自己的老婆去了哪裡都不知道,卻日日隻會去外麵女人的家裡鬼混,你可真行。”
“什麼鬼混?什麼外麵的女人?你說的什麼話!”每次溫淺說到這些,蕭遲煜都能立刻炸毛,因為他覺得,他沒錯。
他幫助蘇雪晴完全是因為宋彥的遺言,是溫淺小心眼,是溫淺自己心臟就看什麼都是臟的。
溫淺卻並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扯下去。
關於他處處關照蘇雪晴這事,他們吵了三年,蕭遲煜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溫淺也從一開始的吵架,冷戰再大到歇斯底裡,最後一次,她也曾耐心的和蕭遲煜說了她介意什麼,但蕭遲煜依然我行我素。
一直到上次,她被蕭遲煜關了禁閉而重生回來。
現在,她對這些也絲毫不在意了,也不想再扯蕭遲煜和蘇雪晴的事情,實在是沒心情,也沒有那個精力。
她現在隻想離婚。
所以溫淺再一次,耐心的和蕭遲煜說,“關於蘇雪晴這事,我真的不在意,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我今天回來是回來離婚的。”
溫淺隻想好聚好散,她指了指桌上的兩樣東西,“這是你媽給的,我帶回來了。”
她們結婚的時候沒有彩禮,當時她父母不在了,外婆家裡窮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嫁妝,便沒有收彩禮,隻是希望溫淺嫁人之後日子過得順看順遂。
所以如今兩人要離婚,也沒有什麼錢財上的牽扯,就一塊手表和一個首飾,她便直接拿回來了。
但蕭遲煜看到這兩樣東西,還是有點懵的。
他沒有想到,溫淺這麼多天,竟然沒有回王家集。
他沒有想到,溫淺竟然是真的要離婚,而且竟然連手表和首飾都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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