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祥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輕輕一彈，落入河中，火星瞬間熄滅。
“我一直琢磨一件事。”他忽然開口。
“什麼？”
“你說，曰本人自己人搞自己人，圖個啥？”
李清河心頭一震——這問題，正是他剛才絞儘腦汁也沒理清的。
他明白了：難怪正委深夜來找他。
“其實……您來之前，我也在想這個。”他低聲說道。
劉玉祥輕笑：“巧了不是？”
“那你怎麼看？”
這一問，反倒把他問住了。
他自己都沒譜，被這麼一逼，更是腦子發空。
“說實話，我也理不清。但你說——就算那些是井上的兵，至於趕儘殺絕嗎？”
“難不成他倆早就有仇？私底下結過梁子？”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可答案依舊模糊。
最後劉玉祥擺了擺手：“算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他緊了緊衣領，冷風吹得人清醒又疲憊：“這春天還沒真到，夜裡還是刺骨啊。”
兩人默默折返。
到了李清河門口，劉玉祥停下腳步：“行了，進去歇著吧，天不早了。”
“好，正委也早點休息。”
李清河推門進屋。
劉玉祥沒急著走，站在自家門前，順手往醫務室方向瞥了一眼。
燈還亮著。
他嘴角微揚，搖了搖頭，這才推門進屋。
躺上床，他望著屋頂，思緒翻湧。
“唉，在這亂世，誰不是咬著牙往前衝呢？”
閉眼，入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劉玉祥剛起身，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正委！正委！成了！抗青素H2徹底成功了！”
是小菊的聲音，滿是興奮。
“知道了，馬上到。”
小菊蹦跳著跑了。
劉玉祥快速收拾妥當走出屋子，正巧撞見李雲龍和李清河迎麵走來。
“喲，這麼巧？我還打算派人去叫你們。”
“今天有大戲，誰敢賴床？”李雲龍咧嘴一笑。
“走，看看去！”
三人並肩朝醫務室走去。
高明生早已等在門口，看見人來了，慢悠悠來了一句：
“喲，某位大人物，終於駕到了？”
果然還是李雲龍和高明生這對冤家一碰頭，火藥味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嗬，懶得跟你計較！”李雲龍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小菊早已將小白鼠準備好，拎出來放在實驗台上。
“正委，隨時能開始！”
“好，那就現在動手！”
話音剛落，小菊便示意所有人戴上口罩。為防萬一，她還讓大家退到安全距離外。
李雲龍盯著那隻小白鼠，忽然咧嘴一笑：“嘿，這小東西還挺萌的。”
“喜歡？要不領養一隻？”小菊調侃道。
“打住打住！我可有朵朵了，不能再添麻煩！”
“噓——別廢話了，開始了！”劉玉祥低聲喝道。
小菊神色一凝，取出抗青素，用針管精準抽取劑量。為了防止意外，她早早就用細繩固定住小白鼠的四肢。
打開透明艙蓋，針尖穩穩刺入。
注射完畢，緊接著是那支曰軍研製的神秘藥劑。
空氣瞬間緊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清河悄然走近，一手托起透明艙蓋，隨時準備封鎖。
小菊緩緩將藥劑試管送入艙內，指尖輕旋，封口開啟——
一抹幽綠氣體悄然逸出，如霧般彌漫開來。
綠色逐漸吞噬整個空間，濃得化不開。
待氣體完全釋放，小菊迅速抽出試管，李清河立刻合上艙蓋。
艙內一片蒼茫，仿佛藏著未知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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