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思索片刻,忽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先別打草驚蛇。現在沒證據,不能冤枉一個無辜的女人。你暗中查,悄悄摸底細,一旦抓到實錘,立刻交給我。到時候——”他聲音壓低,“我親自審她,給死去的兄弟們討個公道。”
李清河重重點頭:“好,就這麼辦。”
夜幕低垂,星子稀疏閃爍,一輪冷月懸空,灑下幾縷清輝,為歸途人點亮微弱的光。黑暗之中,一道黑影如風掠過,悄無聲息。
可子的宿舍裡,燈還亮著,傳來低低的對話聲。
“你說的都是真的?”可子皺眉盯著田玄,語氣滿是懷疑,“這種計策,根本不像是李清河能想出來的。你不會是故意來坑我的吧?”
田玄坐在椅子上,一臉無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才開口:
“我騙你?我能圖個啥?升官?發財?娶媳婦?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懷疑我?咱們現在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還這麼防著我……”
他忽然笑了,笑得陰沉,眼神冷得像刀子,又灌了口水,那股狠勁讓可子脊背發涼,仿佛有冷風順著後頸往上爬。
她在心裡狠狠罵自己:
“怕什麼?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醫生,至於嚇成這樣?你可是專業間諜,這點場麵都扛不住?”
她咬牙穩住心神,揚起下巴,嗤笑一聲:“行了行了,你不也就個無名小卒?我不跟你計較。但要是你的情報是假的——”她頓了頓,聲音冷下來,“你就等著和一郎一樣的下場吧。”
田玄本已起身欲走,一聽“一郎”二字,腳步猛地頓住。
一郎?那邊出事了?
他迅速坐下,臉上瞬間換上一副關切模樣,語氣柔和:“一郎?他……怎麼了?你說的‘一樣下場’是指什麼?”
可子見他態度突變,得意一笑,慢悠悠道:“還能怎樣?通緝、判死刑唄。一郎那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上次戰爭差點害死釩大,這種人——死了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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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子話音剛落,才察覺到田玄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她心頭一緊,聲音頓時發顫,結結巴巴地開口:
“怎、怎麼了?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田玄坐在椅子上,目光陰沉如墨,死死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就在他腦中閃過千百種讓她生不如死的念頭時,李清河那句警告突然在耳邊炸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殺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譏誚。
“沒事兒,你說得挺對。隻希望——你別真活成一郎那種廢物。”
可子一聽這話,非但沒怕,反而揚起得意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過來。
“怎麼可能?一郎那種蠢貨,我踩都懶得踩,怎麼會變成他那樣。”
話音未落,門外突地傳來三聲悶響——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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