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白嵩的頭顱瞬間炸裂開來,腦漿四濺。
幸運的是,趙天一早就預感不妙,早就出了房門,反觀驢子則是被濺了一身紅白之物。
在看了一眼驢子後,趙天一再一次感到一陣惡心,便再次嘔吐起來。
驢子,則是踢了踢了幾腳白嵩的無頭屍體,說道:
“哎呀呀,真他娘的惡心!”
緩了好一陣,趙天一才好了過來,他看向驢子沉聲道:“恢複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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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驢子身上的紅白之物便消失的無蹤,此時趙天一看了眼無頭屍體,隨即看向驢子說道: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我們走吧,驢子。”
“好嘞!”
驢子應了一聲,便跟著趙天一趁著夜色離開了神馬城。
而那個目睹全程的家丁,趙天一並未遷怒於他,而是寬容地放他離開了。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的其他婢女家丁則是趁著夜色,將府內的金銀財寶洗劫一空後,便逃之夭夭。
到了次日,神馬城的百姓們陷入了歡騰的海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鬨非凡。
而這背後的原因,皆是因為白家的覆滅。
而此刻,驢車之上,趙天一悠然地點燃了一支煙,看向老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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