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再幫我一個忙。”
此刻隻聽，趙天一在心中，對係統說道：“把我的外貌調整一下，讓我看起來憔悴一些黑眼圈重一點，
眼神疲憊一些。像是在機要殿裡熬了七天七夜沒合眼的樣子。”
“指令確認。外貌調整中——請稍候。”
片刻後，趙天一摸出一麵小銅鏡照了照，滿意地點了點頭。
隻見鏡中的自己，眼窩微陷，眼下兩團濃重的青黑，嘴唇有些乾裂起皮，頭發也略顯淩亂。
整張臉看上去像是被榨乾了精力的樣子，活脫脫一個為了查檔廢寢忘食七天七夜沒有合眼的勞苦人。
“不錯。”趙天一將銅鏡收好，掐滅了煙頭，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然後大步朝殿門走去。
其實，進入機要殿的當天晚上，係統就已經將少陰部內部所潛藏多年的所有暗探，全部給揪了出來。
而少陰部總人數超過三十萬，乃是通天教四大部中，人數第二多的一個——畢竟，它承擔著這整個，
通天教在西域的情報收集和分析工作，需要大量的人手。
而經過係統七天七夜不間斷的深度掃描、交叉比對和意念殘留分析，最終從這三十多萬人中，一共，
篩查出了暗探共計九萬多人。
沒錯，九萬多人。
而這個數字，意味著少陰部每三個人中，就有一個是西域佛門安插的釘子。
其中情報殿一萬二千餘人，人事殿一萬五千餘人，機要殿一萬一千餘人，其他各殿好總部外的分支，
共計五萬一千餘人。
這些人分布在少陰部的各個層級，是從最底層的雜役弟子，到中層管事，甚至還有數名長老級人物。
他們有的是直接受雇於，西域佛門的正式暗探，有的是被收買的內線，還有的是被脅迫或利誘之後，
被迫提供情報的邊緣人物。
更有甚者，一些整個小隊、整個班組，從上到下全是佛門的人，早已被徹底滲透。
這些暗探的規模之龐大、分布之廣泛、隱藏之深，讓趙天一都感到觸目驚心。如果任由這些人繼續，
潛伏發展下去，通天教的情報係統，遲早會被完全滲透！
而儘管當日趙天一便已得知了這一情況，但趙天一卻是不能當晚就去彙報的。
畢竟，他那“以文觀心”的手段即便再神奇，也不可能在幾個時辰內翻遍少陰部三十多萬人的檔案記錄、
並找出所有暗探的。
畢竟任務記錄，不是當日招收第二批弟子們的試卷，隻有簡單兩個問題的回答，更別提這裡的卷宗，
至少有三百多萬份了，難度壓根不是一個檔次。
而如果趙天一當日查完當日稟報乾天九定然會起疑，所以，趙天一隻能等，等個看起來合理的時間。
七天，足夠一個認真負責的人把機要殿的核心檔案翻個底朝天。
七天，也足夠“以文觀心”這種聽起來玄之又玄的能力，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
而在這七天裡，趙天一除了吃火鍋、喝茶、喝酒、睡覺之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他花了大量時間，
讓係統對那些暗探的證據鏈，進行反複核驗，確保每一份證據都確鑿無疑、經得起推敲。
畢竟，九萬個人，每一個都要有鐵證，否則一旦抓錯人，後果不堪設想。
……
此刻，鐵門無聲地滑開。
趙天一跨出機要殿門檻的那一刻，門外的冷光撲麵而來，將他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淡。
隻見，他的麵容在冷光下顯得格外憔悴，黑眼圈濃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眼珠子裡還有幾道紅血絲，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剛從墳裡爬出來的。
守門的兩名弟子看到他這副模樣，先是一愣，隨即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左邊那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右邊那個更是別過頭去，是假裝沒看見。
“趙長老....您怎麼如此憔悴啊！”左邊那個守衛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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