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動賭上性命的一擊,將丹田中殘存的所有靈力、降魔杵中封存的所有伏魔之力、以及他自己,
這數百年修行積攢的每一點佛門願力全部壓進了這一道光柱之中。這一擊打出之後,無論結果如何,
他都不可能再有再戰之力。
然而就在光柱即將觸及風無痕的瞬間,不動的嘴角忽然扯出一個詭異而決絕的弧度。
他鬆開了握著降魔杵的雙手,讓那柄正在釋放最終一擊的降魔杵自行維持光柱的攻勢,而他自己卻,
借著這個所有人都以為他在全力進攻的間隙,將丹田深處最後一絲被封存的靈力引爆——
不是用來攻擊,不是用來防禦,而是用來點燃自己數百年修行而成的丹田氣海。
隻見,他體內的丹田深處驟然亮起一團光亮,
如同在胸腔中點燃了一顆微型的太陽,將他整個人都照得透亮。
自爆——他竟是要自爆,要以羽化巔峰強者的畢生修為為代價,換風無痕同歸於儘。
風無痕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
他幾乎是在不動腹部亮起的同一時刻,便捕捉到了那個變化——不動周身氣息在降魔光柱的掩護下,
驟然逆轉,從外放變為內斂,從狂暴變為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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