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場大勝來壓住歡喜寺內部那些對他繼任不滿的聲音。
而他定然會因此而急功近利,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的進攻意誌會異常堅決,
不會輕易被防線的傷亡比嚇退。”
聽到這裡,趙天一將折扇合攏,在掌心輕輕敲了三下:“分析的不錯!急功近利之人最怕的就是時間。
而山晨越急著立功急於證明自己,那他就越會追求速戰速決。
我推測他們抵達之後,極大概率不會做長久圍困的打算,而是會在第一時間發起大規模強攻,試圖,
用人數優勢一舉擊穿我們的防線,拿下青沙綠洲,拿下傳送大陣。
而這既是我們的壓力,也是我們的機會,隻要能頂住他的前幾波強攻,讓他在防線上撞得頭破血流,
他那急功近利的心態便會反過來成為他的破綻。
而他會在後續的進攻中越來越急躁,越來越冒進,犯下用兵大忌。”
“單憑這則信息,兩位長老居然能分析出這麼多的內容,在下佩服!”魏忠看向二人抱拳說道:“隻是!
是否有些太過兒戲了!”
而此刻,魏忠話音剛落,殿中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轉向了他。
這位尚天的副手在護教軍中素以穩重謹慎著稱,他的話不多,但每一次開口都往往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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