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朝四麵八方炸裂開來,如同一輪被點燃的太陽從地表升起,將那纏繞在四肢上的銀線,
儘數震碎。
焚天一刀!李玉瓊的聲音在火光中如同一頭被灼傷後重新站起的獸,嘶啞而暴烈。
光屑尚未散儘,他的身形便已經從那片爆裂的靈光中穿出,長刀帶著尚未完全收斂的餘溫朝月深的頭頂直劈而下,
刀勢沉如重錘,帶著一股撲麵而來的灼熱氣浪。
見此一幕,月深沒有硬接,他身形朝側麵急掠數丈,玄鐵木魚在身側一轉,月白色的靈紋在木魚表麵上逐一亮起,
如同一串被點燃的銀燈在半空中排成一道弧線,將李玉瓊那一刀的餘勢儘數導入沙地,
在沙麵上犁出一道深達數尺的長長溝痕,溝底冒著焦煙,
如同被火犁碾過的舊土。
此刻,兩人在半空中已經交手了三百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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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瓊身上多了四道被木魚邊緣擦過的傷痕,每一道都在往外滲血;
月深的僧袍上也有三道被鐵火靈光灼出的焦洞,洞口邊緣的衣料正在微微卷曲,泛著焦黑的光。而兩人都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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