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婠婠這妖女,不愧是陰癸派精心培養的傳人,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這按摩的手法,都天然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能輕易撩動男子心弦。
若非他道心堅定,修為通神,換做尋常男子,恐怕早已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祝玉妍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自點頭。婠婠這一步走得雖然大膽,但看來是走對了。沈青雲並未排斥,說明他至少不反感這種程度的親近。
能夠如此近距離接觸、侍奉這位陸地神仙,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機遇與關係的拉近。
她也不甘落後,適時地奉上溫熱的清茶,又輕聲細語地說起一些大隋武林的趣聞軼事,或是對某些勢力、人物的獨到見解,既不聒噪,又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顯得知情識趣,頗有見地。
於是,在這寧靜的湖心,形成了一幅奇異的畫麵:一位白衣如仙的男子悠然垂釣,身後一位絕色妖女殷勤侍奉按摩,身旁另一位成熟美婦溫言軟語,奉茶遞水。”
陽光溫暖,湖水清澈,魚兒不時咬鉤被提起,艙中的魚簍漸漸充盈。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愜意。
沈青雲釣著魚,享受著婠婠專業的按摩,聽著祝玉妍偶爾提及的有用信息,心中倒也頗為舒暢。
他雖超然物外,但並非不食人間煙火,有此等絕色美人相伴服侍,確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尤其是婠婠,拋開其魔門身份與心機不談,單論容貌、身段、風情與這伺候人的功夫,的確堪稱人間極品,難怪被稱作妖女,令無數男子傾倒。
一天的時光,便在垂釣、閒談與這種微妙而舒適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夕陽西下時,三人乘船滿載而歸。
火麒麟趴在岸邊,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鼻中噴出一股熱氣。
夜晚,沈青雲告知祝玉妍師徒,次日清晨便出發前往西南仙山。
……
翌日,天剛蒙蒙亮。
青雲莊園門口,沈青雲已準備妥當。
他依舊是一身簡便的白衣,腰間懸著看似普通的紫金小葫蘆,身無長物,氣度超然。
祝玉妍和婠婠也早早收拾好,站在一旁。
兩人都換上了便於行動的勁裝,婠婠是一身利落的紫色騎射服,勾勒出姣好身段,祝玉妍則是深灰色長袍,外罩鬥篷,遮掩麵容。
“國師,我們如何前往?可是騎馬或乘車?妾身已讓……”
祝玉妍開口詢問,她以為沈青雲會安排車馬,或者動用朝廷驛站。
然而,沈青雲卻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方的天際:“此去西南,路途遙遠,車馬太慢。”
他心念微動,懸於腰間的紫金葫蘆微微一顫,一道赤紅流光射出,落地化為神駿猙獰的火麒麟。
火麒麟甩了甩頭,看向沈青雲。
“火麟腳程雖快,但帶三人長途跋涉,亦非最佳。”
“而且太過於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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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雲說著,抬手一招。
“鏘!鏘!鏘!”
清脆的劍鳴聲響起!
無雙劍匣洞開,十三把飛劍並未全部飛出,而是其中最為寬闊平穩、劍光最為凝實的“雲梭”、“破劫”、“殺生”三劍激射而出,懸浮於沈青雲身前。
在三把飛劍飛出的同時,一股無形的氣機將祝玉妍和婠婠同時籠罩。
“站穩,莫要驚慌。”
沈青雲淡淡說了一句。
下一刻,在祝玉妍和婠婠驚愕的目光中,她們的身體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分別落在了“雲梭”與“破劫”兩把飛劍的劍身之上!飛劍寬闊如門板,承載一人綽綽有餘,且劍身周圍自然生出一層淡淡的、柔韌的無形氣罩,將她們穩穩護住。
而沈青雲自己,則輕輕一躍,落在了最為凶煞的“殺生”劍上。
“這……這是?”
婠婠腳下踩著微微顫動的飛劍,感受著身周那層看似薄弱卻堅韌無比的氣罩,美眸瞪得滾圓,小嘴微張,完全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她不是沒見過輕功高手踏葉飛行,甚至魔門也有禦氣短程滑翔的秘法,但踩在一把真正的飛劍上,被帶著升空?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武功”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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