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境”
三個字，如同三記九天狂雷，狠狠劈在了驚霄殿每一位神霄劍宗高層的頭頂！
“不可能！”
百煉長老斷然喝道，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信，“聖人境？我神霄劍宗立派數萬載，曆代祖師驚才絕豔，飛升上界者不在少數，可即便是開派祖師，當年在下界時，也未曾真正踏入聖人之境！”
“那是需要莫大機緣、無窮積累、乃至天地認可方能企及的傳說之境！”
“一個下界凡俗，壽不過百，就算他得了天大的奇遇，但是憑借這麼短的時間，從一介凡胎直接跨過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諸般大境界，直入聖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景霄長老亦是眉頭緊鎖：“聖人境，需鑄就聖體，凝聚聖魂，明晰己道，與天地法則深度共鳴……每一步都艱難無比，動輒需要千年萬年苦功與悟道。”
“三年？就算他墜入時間秘境，內外時差萬倍，也不過三萬年……三萬年成聖？聞所未聞！”
玄霄沙啞道：“或許……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聖人，而是某種特殊的狀態？”
“比如，借助了某種破損的聖器，或者煉化了一絲聖者遺澤，短時間內擁有了部分聖人威能？”
紫霄長老沉默不語，指尖再次開始快速掐算，玉尺上光華流轉，試圖推演天機，卻隻覺得前方迷霧重重，反噬之力隱隱襲來，讓他臉色又白了幾分。
一直沉默的大長老淩霄子，此時緩緩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兩名驚魂未定的弟子身上，聲音低沉而緩慢：“你們……可看清了那人樣貌？年齡幾何？氣質如何？”
那年長師兄努力回憶，顫聲道：“回大長老，那人看上去約莫二十餘歲，樣貌俊朗，身著簡素白衣，氣質……氣質難以形容，初看平和，細觀卻如浩瀚星空，深不可測，有種……超然物外，俯瞰眾生的感覺。”
“他自稱……青雲宗宗主。”
“青雲宗？”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皆露出疑惑，顯然未曾聽聞下界有此宗門。
“等等！”
天機長老忽然眼神一凜，看向大長老，“大長老，您之前推測，那破除結界之人可能未死，且氣運非凡。”
“而下界凡俗王朝，恰在此時，出現一位疑似擁有聖人威能的年輕宗主……時間，修為突飛猛進的程度，還有那青雲之名……”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此人，會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當年破除仙山結界的凡人？”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玄霄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此人不僅沒死，還在仙山大戰中獲得了我們未曾發現的天大機緣，以至於三年時間，修為暴漲至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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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獄長老眼神閃爍：“若真如此……那這一切便說得通了！”
“為何我們遍尋不著？”
“因為他早已離開仙山廢墟，隱於凡俗！”
“為何突然現身？因為魔龍攻城，觸及了他所在乎的勢力！”
“而其展現的力量……或許正是來自仙山核心處，那最神秘、連我們都未曾完全探明的隕聖之地的傳承！”
“隕聖之地……”
藏劍長老喃喃，枯槁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炙熱與忌憚交織的神色。
那是仙山最深處，傳說中有上古聖人隕落的禁區，大戰時爆發出的波動最為恐怖，連他們都不敢輕易深入探查。
大長老淩霄子緩緩點頭，眼中精光爆射：
“天機師弟所言，極有可能！”
他環視四位長老，聲音斬釘截鐵：“無論此人是否真正成聖，也無論其力量來源為何，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很強，強到足以輕易誅殺煉虛期的魔龍，強到能引動天劫，強到可能對我們煉製誅仙劍傀的計劃，構成巨大威脅，或者……提供難以想象的助力！”
“大長老的意思是？”
紫霄長老問道。
“此人，必須掌控在我們手中！”
淩霄子語氣森然，“若他真是當年破界之人，且獲得了隕聖之地傳承，那他的肉身、神魂、乃至所悟之道，對於煉製誅仙劍傀，其價值可能遠超那些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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