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李奎勇離開的背影,有心阻止,卻又被他那膀大腰圓的體格所震懾,她急忙將目光看向了易中海,卻發現這個老家夥躲閃著她的目光,因為他自己褲襠都粘了一下子屎,實在是無暇他顧。正在這時,就見葉晨對著劉海中和閻埠貴開口說道: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也都在,我覺得像易中海這種人,不再適合在院兒裡再擔任如此重要的領導崗位,他簡直就是我們院兒裡的恥辱,你們覺得呢?”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現在這出戲唯一的BUG就是二大爺,三大爺和許大茂這邊,沒有利益驅使的情況下,這三個人多半會選擇看戲,而不會攪進這趟渾水裡,但是如果有了讓他們動心的利益,這些人估計會同像餓狼一樣的撲上來。
果然,在葉晨說完話之後,劉海中的小眯縫眼,頓時瞪的跟燈泡似的,無他,他盼望踢走易中海自己做一大爺的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距離那個位置唾手可得,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哪怕是讓他睜眼說瞎話,他也在所不惜。
就像《資本論》裡說的那樣,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資本就會蠢蠢欲動;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資本就會冒險;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潤,資本就敢於冒絞首的危險;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就敢於踐踏人間一切法律。
劉海中正是那種為了利益可以舍棄一切,鋌而走險的人,這從他日後抄婁小娥父母家,和許大茂一起,謀奪別人的財產,就可以看出一二來。
至於閻埠貴就更不用多說了,整個大院兒三個大爺裡,就數他身份低,完全就是個聽喝兒的角色,平時又慫的一比,往往都是一大爺二大爺說什麼,他站在身後搖旗呐喊的角色,眼見自己有望往上爬一步,晉升為二大爺,此時的閻埠貴的眼中也冒著光,對於葉晨的提議,自是舉雙手讚成,花了三塊錢撈了個二大爺來當,真是筆再合適不過的買賣!
這時隻見劉海中沉吟了片刻,不鹹不淡的瞟了眼易中海,開口說道:
“因為易中海生活作風的問題,我和三大爺經過一致商量,決定罷免易中海一大爺的職位,因為他給我們院兒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於惡劣了,簡直是不可饒恕!”
這時候三大爺閻埠貴,猶如年度最佳捧哏一般,卡巴著自己的三角眼,第一時間接茬說道:
“從今天起二大爺順位榮升一大爺,我則晉級為二大爺,從現在起即刻生效!”
許大茂一看到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撈到了好處,唯獨自己狗屁都沒撈著,就跟被主人拋棄了的狗崽子似的眼巴巴看著葉晨,葉晨打量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葉晨自然不會給自己留下這樣的漏洞,隻聽他插話說道:
“國際上都講究個三方會談來維持平衡,咱們大院兒也是個小集體,所以最好也推舉出一個新的三大爺來接替二大爺的職位,我看咱們院兒裡除了二大爺閻老師,就剩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是個文化人了,而且他老成持重,我推舉他來擔任三大爺的職位,不知一大爺二大爺意下如何?”
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有些後怕的看著這個以前存在感極低的後生,今天他對付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手段,實在是讓他們後怕不已,現在聽到他提議許大茂來擔任三大爺,自然是立馬同意,唯恐得罪了葉晨,被他給惦記上。
易中海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昔日的戰友,看到他們被葉晨的幾句話就拿捏的死死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悲涼,他委實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一個小輩手裡栽這麼大的一跟頭。
剛才葉晨剛把話說完,聞訊而來的自己的老伴兒就氣急攻心的暈倒了,最關鍵的是,他被葉晨潑到身上的臟水給澆了個透心涼,想辯解都無從做到,自己今天這個跟頭算是栽大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把目光看向了今天的始作俑者,發現葉晨也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他心中不由得一突突,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了易中海的心頭,難道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個地步,這小子還不滿足?他真的要把事情做絕?
易中海沒能想太久,因為剛才去報警的那個虎背熊腰的小子,帶著派出所的片兒警已經趕到了,派出所的人來到葉晨身前,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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