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酒的當口,小混蛋給二人互相介紹認識,隨著酒喝到了酣處,李奎勇終究還是沒能壓抑住心中的好奇,問出了那個今天一直纏繞他的疑問:
“晨哥,我先說好,我可不是挑你不是,你今天做的事情是不是有點過了?”
葉晨壓根兒就沒生氣,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麵相粗礦的漢子,別看他長的一臉凶相,整個《血色浪漫》裡,葉晨最心疼的就是這個漢子,他對朋友始終都是義字當先,哪怕是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隻看他明知是必死的局麵,也陪著小混蛋慨然赴死,最後要不是鐘躍民救下他,他就真的交代在那裡了。
至於小混蛋周長利,也不是電視裡演的那樣喜好惹是生非,殘忍嗜殺,說出來可能都沒人相信,就是這個四九城最大的頑主,在頤和園遊玩的時候,看到孩子落水,連衣服都顧不上脫,直接一個猛子紮下去,第一時間把孩子給救了上來。
這個年月的頑主為人處世講究的是一個局氣,所謂局氣是四九城方言,形容為人仗義,說話辦事守規矩不耍賴,與人共事時既不怕自己吃虧,也絕不欺負別人,而周長利正是這樣的人。葉晨能和他們坐在一起喝酒,說明已經打心底裡認可了他們的為人,這樣的人值得自己深交。
“其實我今天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我們這個院兒裡住著的這些山貓野獸,其實說白了沒有一個好鳥兒,你聽我給你學學他們做的事情就知道了。”說著葉晨就把院兒裡那些人的所作所為給二人講了一遍。
“啐,真特麼給四九城的人丟臉,就他們這樣的,連在可著街頭混飯吃的佛爺都不如,這也就是葉晨平素裡低調,不願意惹事,要是換了我,我指定給他們鬆鬆骨頭,讓這些雜碎長長記性。”小混蛋聽完後,唾了一口,然後氣憤的說道。
旁邊的李奎勇也是一臉嫌棄的表情,其實也不怪他們這麼生氣,因為四合院兒的那幾頭蒜跟他們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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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蛋的父親是個澡堂裡的搓澡工,母親去的早,全靠他一個人把家裡的幾個子女拉扯大,然而哪怕就是這樣,小混蛋的父親作為一個等層百姓,沒有文化的存在,也絲毫沒放鬆對自己孩子的教育,從小的教育讓小混蛋對於撈偏門的佛爺(北京話小偷,扒手)那叫一個深惡痛絕,京城裡的佛爺遇到了他不脫層皮也好不到哪兒去。
至於李奎勇,父親是一名燒鍋爐的工人,而且早就已經去世,全靠母親給別人洗衣服勉強糊口,所以李奎勇作為家裡的老大,早早的就承擔起了生活的重任,作為家裡扛事兒的男人,教育弟妹責無旁貸的成了他的事兒,弟弟妹妹在他的教導下,也都規矩得很。
葉晨抿了口酒,然後夾了顆花生米在嘴裡咀嚼,開口說道:
“本來他們愛怎麼鬨騰都是他們的事情,但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打我的主意,說實話,我這個人是最怕麻煩的,為了讓麻煩離我遠一點,就隻能讓這些麻煩的源頭沒機會靠近我了,這次隻是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他們下次再招惹我,我可能就不會像這次這樣心慈手軟了。”
小混蛋周長利的嘴角不禁一陣抽搐,話到了嘴邊讓他給咽了回去,作為四九城數一數二的頑主,他自認為自己的手段就夠酷烈的了,但是他發覺,說起腹黑來,他連給葉晨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這貨是真特喵的黑,人都讓他給塞進了局子裡了,還說自己手下留情了,你特喵的還要點臉要不要了!
小混蛋不知道葉晨真是這樣想的,擔心棒梗被公安送到少管所,他還特意去找了辦案的片兒警,跟他說希望給這孩子一個機會,把他送到工讀學校就好了。
葉晨之所以這樣做,其實是為了不給棒梗留下汙點,不耽誤他將來知識青年下鄉,而且他在工讀學校也呆不了多長時間,工讀學校就會因為某些曆史事件解散,葉晨隻不過是讓棒梗在下鄉之前,遭點小罪而已。至於他下鄉後猴年馬月能重新回到四九城,就不在葉晨的考慮範圍內了。
而且因為葉晨的出現,已經改變了傻柱原有的生活軌跡,傻柱跟大領導沒有任何的交集機會,這樣日後大領導也不至於在傻柱的請求下,去幫婁半城擔保,婁家出逃,而導致自己被調任南方。而棒梗的回城名額自然也泡湯了,至於幫大領導開車,更是八竿子打不著了。
葉晨在小混蛋家喝完了酒,溜溜噠噠的朝著自己家院兒走去,當他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聾老太的身影,他也沒有太過在意,朝著聾老太點了下頭,然後就要進院兒,這時候就聽聾老太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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