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就開口問道:
“棒梗呢?你沒叫他過來吃飯啊?”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就是一陣心煩意亂,直接開口說道:
“去了,大門鎖著呢,我剛要回屋,葉晨過來通知我,說棒梗入室行凶,被公安局給逮起來了。你先吃吧,我去傻柱那裡一趟,讓他去打聽打聽消息。”
賈張氏一聽棒梗被抓了,也急了,直接開口說道:
“我還吃什麼吃啊,你趕緊去問問咋回事兒?”
秦淮茹點了點頭,直接解下了圍裙,脫了外套,換了身乾淨衣裳正要出門,隔著老遠就看到傻柱從院外走了進來,秦淮茹就是一愣,他可很少有這麼早下班的時候,而且現在可是飯口,他怎麼回來了?
秦淮茹急忙出了屋,來到傻柱跟前問了一句:
“傻柱,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誰曾想傻柱抬起頭來嚇了秦淮茹一跳,隻見他臉上青腫一片,一看就是讓別人給揍了,隻聽他有些忿忿的說道:
“我為啥回來的這麼早?這話你應該去問你那寶貝兒子去!就因為你兒子今天跑到兆龍的弟弟兆軍那裡,給人家的酒裡下了藥,讓人家現在還在醫院裡頭搶救呢,害得我也跟著吃了刮落,看看他們把我給揍的!我工作都因為他給整沒了!”
秦淮茹一聽傻柱的話,心中頓時涼了半截,這下一切都能說清了,原來葉晨真的沒跟她胡謅八扯,棒梗是真的被抓起來了,至於原因,就是去了小當男人那裡去給他下了藥,可是這孩子是發了什麼癔症了?不管怎麼說兆軍也是他妹夫啊,他咋就能無緣無故的對自己人動手呢?
秦淮茹一把扯住了傻柱,對著他開口問道:
“傻柱,那小當呢?她現在在哪呢?”
傻柱看到秦淮茹還對著自己喋喋不休的盤問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開口說道:
“我又不是她爹,她在哪你這個當娘的都不知道?咋想著跑來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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