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管嗎?”
小當太了解自己老娘的性格了,她骨子裡就是個貔貅,屬於隻進不出那夥的,指望她掏錢真是太難了,她有點難以置信,在自己老娘這樣的看管下,傻柱還能藏的下錢?這時就見秦淮茹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
“你這些年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能相信老爺們兒那張破嘴,他們哪會有個實嗑?看著吧,我準保能從傻柱那裡摳出錢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秦淮茹在家嗎?秦淮茹在家嗎?”
秦淮茹一聽聲音立馬分辨出了是葉晨的聲音,她跟表演川劇變臉似的,立刻換上了一副笑模樣,其造詣比起八大胡同的窯姐那也是不遑多讓,隻見她人還沒出屋,聲音就已經到了:
“我就說今天一大早喜鵲就叫個不停,原來是家裡今天要來貴客,這不是葉晨嘛,來,趕緊到屋裡坐會兒,秦姐給你泡壺好茶,我記得你最得意這一口。”
葉晨看著麵前這個女人的惺惺作態,好懸沒笑噴出來,因為這套嗑兒簡直是太耳熟了,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舊社會的那些半掩門兒都是這麼說話的,這是她們慣常的拉客手段,自己都快要聽爛了。葉晨麵色古怪的看了眼秦淮茹,然後開口說道:
“秦姐,我就不進去了,今天過來就是通知你一聲,賈梗因為涉嫌三起故意殺人,已經被我們進行批捕了,現在已經關進了看守所,隻等著公訴機關對他進行起訴,然後開庭審理,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式,估計這個過程會很快的,他不會在裡頭遭太久罪的。”
秦淮茹聽到葉晨的話,頓時懵了,兒子怎麼會涉嫌三起故意殺人?就這一起能不能保住命都是兩說呢,三起那絕對是必死無疑啊,隻見秦淮茹表情崩潰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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