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已經大差不差的完成了所有的任務,葉晨光這次提交任務的手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指尖幾乎是在虛空中係統麵板彈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暗了下去,乾脆利落得不像是在完成任務,更像是撕扯掉了一張糊在臉上的膏藥。
回歸現實世界的那一刻,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指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感受著那種熟悉的,屬於自己的空氣,慢慢填充進來的踏實感。
然後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忽然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終於踏馬回來了。”
按照葉晨以往的習慣,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尤其是那種與現實世界時間線接近的任務,他是一定會等到和現實時間線重疊,被係統強行踢回來才離開的。
但這次他壓根就沒等,不是因為任務沒完成,恰恰相反,他把這個世界的坑填得比劇本寫的還平。
葉謹言轉型了,謝嘉茵守住了自己的家業,謝宏祖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蔣南孫依靠自己的能力還清了父親欠下的外債,朱鎖鎖被現實拷打後,去到了燕京發展,就連袁媛都實現了自己的願望,在魔都徹底安家落戶。
這一切都離不開葉晨的努力,他做到了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一切,他走得問心無愧,隻是不想在那裡再多待一天了。
因為那個降智腦殘的世界,讓葉晨感到強烈的生理性不適。讓他感覺自己和劇情人物的每一次對話,都不像是在和活著的人打交道,而是在和一屋子被編好程序的NPC對台詞。
那些人會說話,會走動,會哭,會笑,但你仔細看,他們的行為邏輯總在某一個瞬間忽然斷裂,做出一些不符合他們身份地位、性格背景和正常智商的操作。
然後劇情又若無其事地往下推,葉晨最終沒有說出來,隻是在心裡默默給流金歲月這個世界貼了一個標簽:搭積木的人硬要搭出摩天大樓,卻還嫌風不夠大,實在是有夠奇葩。
說來也怪,能夠魔改出這種世界觀的編劇,腦子絕對是被門板夾過,他們仿佛對現實這兩個字有著超乎常人的無視能力,尤其是對那些資產上億的商業巨頭的處理,簡單粗暴到像是在用橡皮擦把正常行為邏輯給直接塗掉。
可如果這個人是秦文,卻莫名讓人感到合理,畢竟這可是能和墨鏡王吹牛逼襲J,給自己作上百度百科的選手,她做出怎樣想當然的腦殘操作,都不會讓人感到違和。
動不動就讓這群魔都的商業大佬資金鏈斷裂、被董事會踢出局、被幾個中層員工聯手逼到牆角。
比如葉謹言,一個在魔都地產圈浸淫了二十年的大佬,硬是被塑造成一個會被楊柯、唐欣和潘經理這種手裡連一家施工隊都沒有的爛蒜掣肘的配角。
至於謝嘉茵的塑造,那就更可笑了。身家幾十億上百億的家電女王,和葉謹言這種商界的老狐狸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她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拿捏的角色嗎?
編劇仿佛對“資本”的理解停留在“誰嗓門大誰就贏”的層麵,覺得像謝嘉茵這樣的商業大佬,會對一個售樓小姐束手無策。
可在真實世界裡,謝嘉茵想要收拾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想要讓朱鎖鎖這樣的拜金女不踏進家門半步,其實辦法是很簡單的。
她根本不需要什麼花裡胡哨的路線迂回,隻需要在經濟層麵進行全麵封鎖,斷掉謝宏祖的現金流。不出半年,謝宏祖這種連自己水電費都交不利索的廢物,就會乖乖低頭認錯,連個多餘的屁都不敢放。
再說趙瑪琳,一個家世顯赫的豪門千金,被編劇寫得跟沒見過男人似的,一門心思死盯著謝宏祖那個廢物不放。
葉晨每次想到趙瑪琳在原世界裡的人設,後槽牙都會不自覺地磨一下。但凡哪個豪門出了這種級別的戀愛腦閨女,她父母不把她腿給打折,都算她家教太鬆。
編劇的腦子可能還沒想明白,一個最基本的邏輯:像趙瑪琳這種家世的女孩子,從小到大見過的男人比普通人這輩子認識的都多。她根本不可能對一個唯唯諾諾,整天靠老媽給卡刷的敗家媽寶男產生那種程度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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