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屍體,忽然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
“你說這年頭狗皮還值錢嗎?前幾年打狗那陣子,這一條狗皮能賣好幾塊呢。”
旁邊年輕的民警“嗤“地笑了一聲,然後回道:
“哥,別鬨了,這是哪輩子的事了?毛熊都解體了,還想著蘇27那茬呢?那批狗皮大衣抵的貨款早結清了。”
被帶回分局後,何二勇在審訊室裡果然沒撐過二十分鐘。他被帶進審訊室的時候整個人還在發抖,褲腿膝蓋以下濕了一片,審訊員問了一句“你怎麼了”,他老老實實說“腿軟,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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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沒好意思說自己被槍聲給嚇到尿了,不過那明顯的騷臭味還是讓審他的刑警禁不住捂了捂鼻子。
在指紋、畫像和同夥關係網的三重碾壓下,他交代得很快——主謀是他一個叫“胖劉”的表哥,另一個瘦高個是胖劉的連襟。
三人湊在一起喝酒的時候聽人說起了袁勇的事,胖劉說“他閨女肯定有錢,那老東西騙了幾十萬跑路,能不給她閨女留點?”
於是三人就謀劃著動了手,因為擔心出什麼變故,何二勇還把家裡的那條大狼狗給牽上壯膽。
審訊員一邊記錄一邊不動聲色地追問,何二勇越說越順,從怎麼謊稱自己是警察詐開屋門、怎麼牽狗進門、怎麼翻床墊翻櫃子、那姑娘怎麼抄菜刀砍了胖劉的胳膊,一路講到了搶了多少錢——三百多塊,全是零票子。
審訊員看麵前這個垃圾的眼神冷得很,厲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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