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通過傳感器遠程記錄著他的每一次嘗試,偶爾會給出一些冰冷的技術指令:“注意海馬體theta波同步”、“嘗試視覺化量子遂穿孔徑”、“能量輸出頻率偏移糾正0.3%”…
阿灼不懂這些術語,但他能模糊地感受到這些指令對應的狀態調整。他漸漸摸索出一些規律:
極度憤怒\/恐懼:能瞬間引爆強大的赤紅火焰,效率極低(<5%),浪費巨大,反噬致命,完全不可控。
高度緊張\/專注:有時能引出不穩定的、偏向橙紅色的火焰,效率略有提升(≈10-15%),但難以維持,易崩潰。
絕對冷靜\/精準引導:才能艱難地喚出金黃色的火焰,效率顯著提高(≈23%,正如凱拉測算),消耗相對可控,但需要極高的精神集中度,難以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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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波動:是最大的敵人。任何欣喜、驕傲、焦慮都會立刻乾擾那種精妙的平衡,導致火焰退化或失控。
他開始在自己的練習日誌(凱拉要求他記錄主觀感受)上,用最簡單的符號標注不同顏色的火焰和對應的狀態:
赤紅:危險,浪費,禁止。
橙紅:不穩定,過渡。
金黃:目標,高效,艱難。
他仿佛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在用自己的意誌和神經係統的細微調控,學習如何駕馭一股足以撼動物理法則的洪荒之力。每一次成功的金色火焰閃現,都伴隨著無數次失敗的赤紅爆發或冰冷的反噬預警。
進步緩慢而痛苦。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體內那片虛無的“感知”越來越清晰,那種與力量之間的聯係,不再是完全被動地承受爆發或反噬,而是多了一絲微弱的、極其艱難的“影響力”。
這種影響力,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或許,他並非注定被這股力量毀滅。或許,他真的有可能…學會控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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