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硝煙彌漫,塵土飛揚。那些剛剛從炮火轟炸中僥幸存活的聯盟玩家們,還沒來得及喘息,就看到了令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一艘巨大的戰艦,竟然懸浮在山脊之後!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一名戰士顫抖著指向天空,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船?一艘船怎麼會出現在山後麵?!”另一個玩家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武器幾乎要掉落在地。在他的認知裡,船隻應該航行在大海之上,而不是像幽靈一樣漂浮在高山之巔。
“我靠!剛才的炮彈,就是它打的?!”有人突然反應過來,之前那場毀滅性的炮擊,正是來自這艘詭異的戰艦。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戰場上,所有幸存下來的聯盟玩家,在看到獅鷲幽靈號出現的那一刻,全都瘋了。他們的世界觀,在今天,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先是天降神罰般的炮火覆蓋,那種來自天空的精準打擊,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戰爭的認知。而現在,一艘真正的戰艦,就這樣懸停在半空中,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此刻,天空中那層厚重的雲幕尚未完全散去,陽光從雲隙中斜射而下,正好勾勒出那艘龐大戰艦的輪廓。金色的光線為這艘黑暗的戰艦鍍上了一層詭異的光芒,讓它看起來既神聖又邪惡。船身的每一塊木板都泛著幽暗的光澤,仿佛浸透了無數亡魂的怨念,那些木紋就像是扭曲的人臉,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船首那尊巨大的骷髏雕像最為駭人。它的眼眶不是空洞的黑暗,而是燃燒著綠色的鬼火,那火焰跳躍不定,散發著死亡的氣息。骷髏的下顎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下方那些渺小的生命。它正俯瞰著下方渺小如螻蟻的人群,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每一個仰望它的人都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風從山穀間吹過,帶起一陣低沉的嗚咽聲,仿佛是這艘幽靈船在吟唱古老的咒語。船帆雖然完好無損,卻沒有任何風能夠鼓動它們,反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展開。每一麵帆布上都繪製著複雜的魔法符文,那些符文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隨著船身的輕微晃動而不斷變化。
“撤退!快撤退!”有人終於回過神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但所有人都知道,在這艘幽靈船的注視下,逃跑隻是一種奢望。它既然能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有辦法追上任何試圖逃離的人。
獅鷲幽靈號的出現,不僅僅是一艘戰艦的降臨,更像是一個時代的終結。它代表著一種全新的力量,一種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正在這片土地上覺醒。而那些還活著的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命運,被這艘來自幽冥的巨艦徹底改寫。
現在,又是一艘本該在海裡航行的巨大戰艦,出現在了內陸的山峰之上。
那船底距離地麵至少有三四十米高,龍骨下方噴吐著淡藍色的火焰,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戰艦兩側的舷窗裡,隱約能看到火光跳動,那是內部火炮裝填時產生的熱量。
這遊戲,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手持長弓的聯盟弓箭手,手指都在發抖,箭矢從弓弦上滑落都渾然不覺。他身旁的法師更是瞪大了眼睛,法杖頂端凝聚的冰霜法術因為精神恍惚而潰散成一團水汽。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一個戰士玩家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這他媽是海戰遊戲嗎?”
“不對……你們看那船身上的徽記!”另一個眼尖的盜賊玩家突然尖叫起來,“那是……那是天下會的標誌!”
此言一出,所有聯盟玩家的臉色都變得慘白如紙。
天下會這邊的人,也同樣是一臉的震撼。
霸刀站在駐地城牆的最高處,雙手死死攥著提督魔劍的劍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的瞳孔急劇收縮,盯著那艘遮天蔽日的戰艦,喉嚨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這……這是老大的船?”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霸刀征戰遊戲多年,見過無數稀奇古怪的坐騎和載具,可眼前這玩意兒,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這個遊戲的認知範疇。一艘能在天上飛的戰艦?這得是多高的等級才能駕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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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奈何站在霸刀身側,同樣仰著頭,目光追隨著戰艦移動的軌跡。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裡交織著震驚和恍然。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苦笑:
“應該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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