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前排的深淵禁衛軍將巨大的塔盾重重地砸在富有彈性的肉質地麵上,那盾牌底部鑲嵌的尖刺深深紮入暗紅色的血肉之中,固定住了陣型。盾牌與盾牌之間嚴絲合縫,邊緣處的卡槽精準咬合,瞬間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壁壘。暗金色的符文在盾牌表麵流轉,那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釋放出陣陣能量波動,形成了一道凝實的能量護罩,將整個防線籠罩在內。
“吼!”
衝在最前麵的幾十隻腐血魚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戰術。它們那渾濁的血色眼睛裡隻有殺戮的本能,揮舞著手中粗糙的骨矛和晶石斧頭,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咆哮,一頭撞在了盾牆上。它們的身體撞擊在能量護罩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護罩表麵的光芒一陣閃爍。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巨大的衝擊力讓盾牆微微晃動,盾牌表麵的符文光芒忽明忽暗。但禁衛軍們下盤極穩,他們的雙腳如同紮根在地麵上,雙腿微微彎曲,用全身的力量抵住盾牌。任憑那些魚人如何瘋狂衝擊,陣線依舊穩如泰山。那些魚人的骨矛戳在護罩上,隻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突破防禦。
“第二排!刺!”
無麵者冷靜地下達了指令。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絲毫慌亂,仿佛眼前的這些怪物不過是訓練場上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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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牆的縫隙間,瞬間伸出了上百根閃爍著暗能量光芒的戰戟。那些戰戟的尖端凝聚著深紫色的能量,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軌跡。禁衛軍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同時發力,戰戟如同毒蛇般刺出。
“噗嗤!噗嗤!”
鋒利的戟尖輕而易舉地刺穿了腐血魚人看似堅硬的鱗甲,那鱗甲在戰戟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戰戟刺入血肉的聲音連綿不斷,帶出一股股暗紅色的腥臭血液。那些被刺中的魚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在了地上,化作一灘膿血,在地上冒著氣泡,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好家夥,這深淵禁衛軍的戰鬥力可以啊。
我站在後麵,看著他們嫻熟的配合,心裡暗自點頭。這些家夥等級都在85級以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比骸骨君王那些隻知道衝鋒的骷髏架子強多了。他們的陣型變換、攻防轉換都極為流暢,顯然是經過了長期的高強度訓練。不愧是大祭司藏了這麼多年的老底子,這支部隊絕對是亡者之港的王牌力量之一。
不過,這些腐血魚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第一波倒下,後麵的立刻就補了上來,悍不畏死,源源不絕,仿佛那片血色湖泊裡有無窮無儘的怪物。那些魚人踩著同伴的屍體前進,腳下的膿血濺得到處都是,但它們毫不在意,眼中隻有殺戮的欲望。它們越聚越多,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盾牆。
禁衛軍的防線雖然穩固,但在這種高強度的消耗下,盾牌上的能量護罩也開始變得明滅不定。符文的流轉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護罩的光芒也越來越暗淡。前排的禁衛軍士兵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握著盾牌的手臂也在微微顫抖。
“不能這麼被動挨打。”我心裡盤算著,“這些隻是小怪,得速戰速決,節省體力,後麵肯定還有大家夥。”
我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仔細觀察著這些魚人的行動規律。我發現它們雖然看起來雜亂無章,但實際上有著某種組織性。每當盾牆某處出現鬆動時,那裡的魚人就會變得更加瘋狂,仿佛有人在暗中指揮著它們。
很快,我就找到了突破口。
這些腐血魚人雖然瘋狂,但並非毫無智慧。在它們的後方,有幾個體型明顯更大一圈的身影。它們的身高接近三米,比其他魚人高了整整一倍,身上覆蓋的鱗片也更加厚重,呈現出暗金色。它們手中拿著一根鑲嵌著巨大血色晶體的法杖,那晶體散發著詭異的紅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律動。它們口中念念有詞,發出一種低沉的、如同咒語般的聲音,每念一句,周圍的魚人就變得更加狂暴。
它們,應該就是這群怪物的指揮者和施法單位。
【腐血祭司(精英·首領)】
【等級:86】
【生命值:1,200,000】
【技能:血箭術、腐血沸騰、召喚腐血仆從】
】。物怪的多更喚召能並,益增供提伴同為,量力的血神控操能,人魚血腐的慧智高更有擁: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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