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白虎虛影雖隻是庚金之氣凝聚,並非實體,但那源自上古四象、主掌殺伐的凜冽神威,卻如同實質的山嶽,轟然壓向獨角金鱗蟒與那幽冥閣黑袍人!
墨綠色的腐蝕毒火在這純粹到極致的殺伐之氣麵前,如同遇到克星,竟被那無形的威勢硬生生逼退、瓦解、蒸發!毒火瀑布尚未臨身,便已消散大半,殘餘的些許落在蘇月白勉力支撐的陣法光罩上,隻激起一陣漣漪,再無威脅。
那獨角金鱗蟒血月般的豎瞳中,充滿了驚懼與難以置信。它在這蛇窟稱王稱霸數百年,吞噬了無數生靈與地脈陰煞,借助那塊黑色水晶的力量,已觸摸到化蛟的門檻,自認除了傳說中的真龍天鳳,世間再無令它畏懼之物。然而此刻,這縷白虎虛影散發的氣息,卻讓它靈魂都在顫栗!那是位階上的絕對壓製!
它發出一聲帶著恐懼與不甘的嘶鳴,龐大的頭顱下意識地向後縮去,盤踞在佛寺門口的巨軀微微顫抖。
而那名幽冥閣黑袍人,更是駭得魂飛魄散!他比妖蟒更清楚這“白虎鑰”碎片意味著什麼!這是閣主謀劃多年、誌在必得,用以抗衡甚至引動“星隕”之劫的關鍵之物!他奉命前來收取此地的寂滅水晶,並嘗試控製這頭妖蟒,卻萬萬沒想到,另一塊關鍵碎片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手中,而且還能被其引動!
“不可能!你究竟是誰?!天機宗早已覆滅,餘孽不可能有此等手段!”黑袍人聲音尖厲,帶著一絲慌亂。他手中的黑色羅盤瘋狂轉動,道道烏光射向獨角金鱗蟒,試圖強行催動它攻擊。
但那妖蟒已被白虎神威所懾,雖因體內寂滅水晶和控魂羅盤的影響而焦躁暴怒,卻一時不敢上前。
“我是誰?”林墨手持光芒萬丈的青銅匣子,周身庚金之氣繚繞,如同戰神,他一步踏出,聲音冰冷徹骨,“是送你們幽冥閣下地獄的人!”
他不再廢話,深知白虎鑰碎片的力量不能持久引動,必須速戰速決!他並指如劍,引導著那咆哮的白虎虛影,朝著幽冥閣黑袍人猛地一指!
“白虎誅邪,破!”
“嗷嗚——!”
白虎虛影仰天發出一聲震徹洞窟的咆哮,化作一道撕裂一切的白色流光,無視了空間距離,瞬間出現在黑袍人麵前!銳利的庚金之氣尚未及體,那黑袍人周身的護體煞氣便如同紙糊般紛紛潰散,臉上的金屬麵具更是“哢嚓”一聲,布滿了裂痕!
“不!!”黑袍人發出絕望的尖叫,拚命將手中黑色羅盤擋在身前,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作一麵厚厚的血盾!
“轟隆!!!”
白色流光與血盾、羅盤狠狠撞在一起!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血盾瞬間蒸發,那件顯然品階不低的黑色羅盤發出一聲哀鳴,寸寸斷裂!黑袍人如同被太古神山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方破敗的佛寺牆壁上,將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牆壁撞塌大半!
他癱在碎石中,黑袍破碎,露出下麵一張蒼白扭曲、帶著一道猙獰疤痕的中年人臉龐。他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鮮血不斷從口鼻中湧出,顯然已受了致命重傷。
而那白虎虛影在發出這至強一擊後,也光芒黯淡,重新化作一縷精純的庚金之氣,回歸到林墨手中的青銅匣子內。匣子表麵的光芒迅速內斂,恢複了古樸模樣,隻是上麵的符文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強行引動白虎鑰碎片的力量,對林墨的消耗也極為巨大,他臉色微微一白,氣息有些紊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司祭大人!”就在這時,佛寺深處,又衝出兩名穿著灰色勁裝的幽冥閣成員,顯然是這黑袍人的手下。他們看到上司的慘狀,又驚又怒,卻不敢上前,隻是警惕地盯著林墨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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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獨角金鱗蟒,在失去了羅盤的控製和黑袍人的催動後,又感受到白虎氣息的消退,凶性再起!但它似乎對林墨手中的匣子依舊心存忌憚,血紅的豎瞳掃過場中局勢,竟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緩緩蠕動,似乎想要退回佛寺深處,守護它心臟部位的那塊寂滅水晶。
局勢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墨哥,趁他病,要他命!”陳天佑抹去嘴角之前被毒火餘波震出的血跡,眼中殺機凜然,就要上前結果那重傷的黑袍司祭。
“等等!”蘇月白卻一把拉住了他,低聲道,“那妖蟒還未退走,逼急了可能會拚命。而且,我們需要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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