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溫言詢問李若琪:“你在宮裡有沒有聽說陸澄怎麼樣了”。
李若琪回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聽江雪說的,聽說陸澄從昨晚就在父皇那裡跪到現在,和你有關...”。
葉溫言的神情再次凝重起來:“我知道,她是想求皇上對我從輕發落,想保我的性命”。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陸澄依然還在跪著。
皇上看著他跪著不走,既生氣但又不想太過懲罰他。
他問林福:“陸澄一直在這裡沒有動過?”。
林福回道:“這個奴才問過宮女,陸大人的確從昨晚跪到現在,沒有起來過”。
“五公主昨晚也來過,勸過陸大人,不過,陸大人還是堅持跪著沒有跟公主回去”。
“而且到現在他也沒吃過東西”。
皇上不爭氣的哼了一聲:“他倒還是挺有毅力的”。
李希寧看她跪到現在,心裡是既心疼又無奈。
她終於忍不住去找了陸澄。
她一見到陸澄就沒好氣的說:“陸澄,你準備不吃不喝的要在這裡跪到什麼時候”。
她的膝蓋已經疼的不行了,一直是在咬牙堅持著。
她在李希寧的麵前努力裝出一副平常的樣子:“我沒事,我說了跪幾天我還是能堅持住的”。
李希寧看到她如此在乎葉溫言,心裡很是酸澀,她眼中泛起了淚光,再次問陸澄:“你真的不走”。
陸澄還是像昨晚那樣堅定:“我不走”。
“希寧,我隻是跪幾天,餓幾天而已,最多受一些傷,又不是會丟性命,你就不要太過擔心了”。
李希寧聽了陸澄的話,眼中的淚光瞬間變成了淚水,她哽咽著質問陸澄:“非要會丟性命我才能擔心你嗎...”。
“陸澄,你的心裡現在都是她,可還想過我”。
聽到李希寧的質問,陸澄麵露難色,她愧疚的看了李希寧一眼,隨後吩咐寒香:“快帶公主回去...”。
李希寧幽怨的看著陸澄,被氣的轉身就走了。
就這樣又到了第二天。
李希寧的心裡很是煩躁,她擔心陸澄的身體,但又不想去求皇上讓他答應陸澄的懇求,她可不想替葉溫言說話。
她一狠心任由陸澄在裡跪著,就像她說的,最多就是受點傷而已。
李若琪來到皇上這裡,看到陸澄竟然還在跪著。
他已經跪了兩天兩夜,而且聽說也沒吃沒喝。
她走近的時候瞥了陸澄一眼,見他眉頭緊鎖,臉色看起來也有些憔悴,而且手還在揉搓著膝蓋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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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瞥了一眼,沒有停留就直接去往殿內了。
李若琪來見皇上,無非就是想替葉家求情,不管怎麼樣處罰,隻要能留下舅舅和葉家人的性命就可以了。
但都被皇上直接拒絕了:“葉家的每個人,朕都會依律處罰的,留下活口,隻怕會後患無窮”。
聽到皇上的回答,李若琪的心沉到了穀底,葉家當真是連性命都保不住嗎。
皇上看向李若琪,臉上帶著一絲愧疚:“朕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李若琪以為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再加上她皇上拒絕了她的懇求,本就心不在焉的:“父皇要說什麼事”。
皇上抿著唇角頓了一下:“我們之前和南朝已經簽訂了停線協議,為了兩國之間的關係更加交好一些,朕決定將你嫁給南朝的太子”。
李若琪心裡猛的一驚,本就焦慮不安的心變得更加無措,她根本就接受不了這件事:“父皇,你要把我嫁給趙遠”。
她咬著下唇後退一步,連連搖頭:“我不嫁,我不要嫁到那麼遠的南朝,我根本就不喜歡趙遠”。
皇上看向李若琪,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這是他答應過趙遠的,隻要他肯借兵給自己對付葉景淮,就將若琪嫁給他。
他壓下心中的愧疚,語氣不容置疑:“這件事,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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