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呂布現在還真有點迷茫,當初雄姿英發的跟著丁原離開並州進京勤王,後來沒抵住誘惑殺了丁原投入董卓麾下,本以為至此可以走上人身巔峰,可是誰知道當初那個雄心慢慢的董卓會頹廢的那麼快,居然搶他這個義子的女人。
再後麵幫助王允殺了董卓後,本以為能夠憑借勤王討賊的功勞得到朝廷的重賞,結果剛被皇帝冊封為忠義侯沒幾天,就被李傕、郭汜率領的西涼軍趕出了長安,兜兜轉轉一大圈,又回到了並州。
想到這裡,呂布不禁反思,這幾年到底折騰了個什麼?
當初堂堂的飛將,抗擊外辱的英雄,現在被人指著鼻子罵三姓家奴,關鍵他還沒法反駁。
嗬~忠義侯,現在他怎麼聽怎麼覺得諷刺,他都懷疑之前朝廷冊封這個爵位給他是在故意嘲諷他。
“主公,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察覺到呂布的神色變幻,陳宮以為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當即出聲詢問。
呂布微微搖頭,有些失落:“公台,你老實告訴我,我是不是很失敗?”
“主公,何以有此一問?”陳宮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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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歎了口氣:“剛才我仔細反思了一遍,發現我這些年都是白折騰了,除了撈到一個惡名外,其他的基本一事無成。”
陳宮聞言神色認真的看著他:“主公,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話,那我覺得咱們可以解散隊伍,就此分道揚鑣了。”
一聽這話,張遼立馬急了:“先生,何至於此啊?”
“對啊先生,我就是發個牢騷,你如果不想回答完全可以忽視嘛,沒必要這樣啊。”呂布反應過來後緊跟著勸說。
陳宮神色不悅:“不是我想較這個真,大家之所以團聚在主公身邊,就是想跟著你建功立業的,可是你在做什麼?”
“就因為一點點挫折喪失了鬥誌,在這唉聲歎氣,你這個領頭的人都沒心氣了,我們這些做下屬的還有什麼盼頭?難道在這混吃等死,等著哪天別人領兵打上門來引進就戮?”
呂布連忙擺手解釋:“哎呀公台,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單純覺得這幾年來沒什麼建樹,覺得有些虛度光陰了,就跟你發發牢騷,我的本意是想讓你提點建議,壓根沒想撂挑子不乾啊。”
“真是這樣?”陳宮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呂布當即舉手保證:“我呂布可以發誓,如有半字虛言,當受萬箭穿心之苦。”
陳宮點點頭:“行,我信你,我也可以在此立誓,隻要你沒喪失鬥誌,我將永遠輔佐你。”
“公台,不是我說你,我就發個牢騷而已,你這麼較真乾嘛?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喪失鬥誌了,早就帶著家人遠走高飛,找一處僻靜之地隱居了,還能帶著你們占據並州,以圖在這亂世中成就一番基業?”
呂布鬆了口氣的同時開始吐槽起來。
陳宮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不說清楚,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剛才你全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這是為人主者該有的表現?你久經戰陣,當明白士氣的重要性,領頭的主帥都喪失了鬥誌,手下的將士就是再能打有個屁用。”
“得,我說不過你,我認錯行了吧,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露出這副樣子了。”
論起鬥嘴皮子,呂布感覺自己完全不是陳宮的對手,旋即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這幾年一事無成,算不算失敗?”
陳宮切了一聲:“不管你之前怎麼樣,現在好歹占據了一州之地,如果你這樣子也算失敗,天底下有幾個能稱得上成功?”
“就是啊主公,我也覺得你太過悲觀了,遍數天下諸侯,有一個算一個,有誰能跟你一樣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憑借一己之力走到如今這個地位的?要是這樣都算失敗,那我們這些人都該去死了。”張遼緊跟著附和。
呂布有點愣神:“我原來這麼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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