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測到入侵者，啟動二級防禦！”
冰冷的機械廣播聲突然在提煉廠的通道內炸響，像一把重錘敲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原本淡白色的應急燈瞬間切換成刺目的紅光，燈光在金屬牆壁上瘋狂閃爍，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在牆上扭動的鬼影。尖銳的警報聲“嗚嗚”地回蕩，與管道內暗水流動的“咕嚕”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心慌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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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的手指猛地頓在探測器屏幕上，原本清晰的節點模型突然泛起一層紅色乾擾波紋，屏幕邊緣跳出一串警告代碼：【防禦係統激活，守衛單位移動速度提升30%，自動炮塔反應時間縮短至0.5秒】。“該死，二級防禦比預想的更狠！”他咬牙快速操作，指尖在屏幕上劃過，將乾擾波紋強行壓製下去，四個閃爍的紅點重新穩定下來，“必須在守衛合圍前確認每個節點的細節，不然我們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他將探測器的吸盤牢牢貼在提煉廠的金屬牆壁上——牆壁冰涼刺骨，還帶著管道傳導過來的微弱震動，顯然內部的機械裝置正在全力運轉。探測器的探頭發出淡藍色的掃描光，順著牆壁的縫隙滲入內部，屏幕上很快浮現出提煉廠的立體剖麵圖，四個能量節點像四顆紅色的心臟，分布在建築的四個角落，彼此之間用淡藍色的能量線路連接，最終彙聚向中央的主裝置。
“先看北節點。”李陽用手指點了點屏幕左上角的紅點，剖麵圖立刻放大，露出北節點的詳細結構。北節點位於冷卻塔的正下方，被一圈散熱片環繞，散熱片之間的縫隙裡滲出淡白色的霧氣，那是機械運轉產生的冷卻水蒸發形成的。節點的外殼是銀色的金屬材質，表麵有三道能量接口，連接著三根粗細不同的管道，其中一根直接通向天水團核心的方向。“守衛配置是兩個暗水機械兵，配備的是普通暗水步槍，沒有重武器，”李陽指著節點旁兩個綠色的小人圖標，“而且冷卻塔的噪音很大，能掩蓋我們的腳步聲，確實是最好突破的節點。”
黃葉湊到屏幕前，右手下意識按住胸前的五行感知玉佩。玉佩的水色紋路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微光透過衣料映在皮膚上，他能清晰地“觸摸”到北節點傳來的能量波動——那波動平穩得像靜止的湖麵，沒有絲毫紊亂，顯然這裡的守衛沒有察覺到異常，設備也處於正常運轉狀態。“能量很穩，破解時不容易觸發應急程序。”他補充道，指尖的玉佩微微發燙，“但節點內部應該有能量鎖，需要找到對應的破解端口。”
“再看東節點。”李陽切換畫麵，屏幕上出現東節點的景象。這裡的環境比北節點惡劣得多，節點被包裹在一個半透明的玻璃罩內，玻璃罩外彌漫著淡灰色的霧氣，霧氣接觸到玻璃罩的內壁，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腐蝕痕跡。玻璃罩旁邊矗立著兩個巨大的圓柱形儲罐，儲罐上印著超星域的“暗水專用”標誌，儲罐底部的閥門正緩緩向外釋放霧氣——那是未提純的暗水蒸汽，腐蝕性極強。“東節點連接著暗水儲罐，霧氣裡的暗水濃度是普通水域的五倍，”李陽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們的防護服隻能抵擋半小時，超時的話會被腐蝕穿透。守衛同樣是兩個機械兵，但配備了防霧麵罩，視線不會受影響，對我們很不利。”
張強走到屏幕前，伸出手指在東節點的玻璃罩上點了點：“霧氣雖然礙事，但也能當掩護。我可以用能量槍打穿儲罐的閥門，讓霧氣更濃，擋住機械兵的視線，然後趁機靠近節點。”他拍了拍腰間的能量槍，槍身還殘留著之前擊落機械魚時的黑色痕跡，“水元素彈能中和暗水，應該能在霧氣裡開出一條通路。”
“南節點是硬骨頭。”李陽切換到第三個紅點，語氣變得凝重。南節點位於提煉廠的主電源室旁，節點的外殼是厚重的黑色合金，上麵布滿了凸起的能量紋路，像一層堅固的鎧甲。節點周圍不僅有四個暗水機械兵（比其他節點多一倍），還有兩台自動炮塔架在天花板上，炮口正對著節點的入口，紅色的掃描線在地麵上來回掃動。更棘手的是，節點連接著主電源，屏幕上顯示著“能量過載保護”的字樣——一旦破解時出現差錯，整個電源室都會斷電，同時觸發自爆程序。“這裡是主電源供應點，超星域看得最緊，”李陽指著屏幕上跳動的電流數據，“機械兵配備的是暗水重機槍，炮塔的射速是每秒十發，硬闖的話我們會被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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