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沒有其他石片。”
他應了一聲,抬腳踩下。地麵裂開,泥土翻起。狐月也動手,在牆角和柱基附近仔細搜索。
我站在原地,左手握緊混沌幻靈珠。剛才那一戰看似順利,但有幾個細節不對勁。百毒族長老臨死前說“符爻大人早看穿你們了”,可蚑螢明確說過毒素能量與符係術法無關。石片上的“淨化程序”也不是符咒風格。這一切更像是另一股勢力在借刀殺人。
而且,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點發動?
四極盟剛成立,陣法初成,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敵人不僅知道解毒丹的發放流程,還清楚每個人的站位和反應模式。這不是臨時起意,是長期布局。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幻靈珠。它安靜地懸浮著,表麵流轉著幽光。這是我唯一的依仗,也是最危險的弱點。
如果有人想通過蟲群汙染它,那下次就不會隻是留下一道烙印那麼簡單。
遠處傳來腳步聲。雷裔從地底躍出,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石片,和之前那塊幾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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