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墨青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再動。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睛。
一旁的秦烈看著黑鷹那副醜態,忍不住冷哼一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黑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說道:
“黑鷹隊長,消息太閉塞可不是什麼好事。”
“龍天那個叛徒,趁著墨處長昏迷之際,竟然狼子野心想要奪權。”
“嗬嗬,不過他最終還是死在了自己放的大火裡,燒得連骨灰都不剩了,真是死有餘辜。”
說到這裡,秦烈頓了頓。
忽然眯起眼睛,語氣變得有些調侃:
“說起來,黑鷹隊長,那家洗浴中心的女人長得漂亮嗎?消費高不高啊?”
“我也打算等事情解決之後,帶我二隊的弟兄們去放鬆放鬆,既然你這麼有經驗,不如給兄弟們帶個路?”
“……!!”
聽了這話,黑鷹心裡咯噔一下。
他怎麼會知道?
這兩天他們確實是在洗浴中心消遣。
可這事除了他們一隊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緊張的情緒瞬間溢於言表,黑鷹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強辯道: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洗浴中心?我根本沒去過!”
“我們……我們是去幫三隊收拾殘局了。”
“龍老大他……他要是活著就可以為我們作證,隻可惜他死了,死無對證啊。”
麵對他的強詞奪理,秦烈笑著搖了搖頭,像是看一個小醜在表演。
他緩緩走上前,蹲下身子說道:
“整個三隊的組員都在拚儘全力滅火,為了保住墨處長的性命,他們死傷慘重。”
“你卻在這個時候,不僅見死不救,還汙蔑他們辦事不力?真是卑鄙啊。”
秦烈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黑鷹慘白的臉頰,歎息道:
“我曾以為你隻是懈怠懶惰,是個草包,沒想到你的心腸竟然這麼歹毒。”
“要是墨處長信了你的鬼話,去懲戒那些死難的三隊組員,他們到了地下,也不可能瞑目啊。”
“不……不是我!”
黑鷹顫抖著搖了搖頭,心慌意亂到了極點。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一直跪在旁邊裝死的鐵森,眼神裡滿是祈求和暗示。
那是求救的信號。
如果墨青怪罪下來,他這個當隊長的肯定難逃一死,必須有人分擔火力,必須有人幫他說話。
可鐵森看到黑鷹那求助的眼神,身體卻猛地一僵。
這一瞬間。
鐵森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龍天死了,意味著黑鷹大勢已去,不會再有人無條件包庇他的過錯。
眼前的秦烈和墨青才是新的天。
如果繼續跟著黑鷹這條沉船,自己也要陪葬。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就在黑鷹以為鐵森要開口幫腔的時候。
鐵森卻是忽然像是發了瘋一樣,一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額頭瞬間滲出了鮮血。
“秦隊教訓的是。”
鐵森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
“黑鷹作為龍老大最好的兄弟,平日裡他說一不二,霸道慣了,我們這些組員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隻能聽之任之。”
“是他威逼利誘,強行帶我們去洗浴中心消遣。”
“我幾次提醒他時間,說墨家那邊可能有事,他都充耳不聞,還打了我一巴掌……”
此話一出,黑鷹整張臉都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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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鐵森,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撲上去撕爛他的嘴。
“鐵森你這條瘋狗,你竟然敢咬我?”
“閉嘴!”
隻聽秦烈一聲厲喝:“來人,把他們給我帶下去。”
“既然鐵森這麼懂事,那就留他一條狗命慢慢審,至於黑鷹……”
他直起身,冷冷地瞥了一眼麵如死灰的黑鷹:
“自然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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