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秦雨墨和林詩詩倆人都不是傻子,一看楚凡那要殺人的眼神,就知道出大事了。
“楚凡,發生什麼了?”秦雨墨緊張地問,她第一次見到楚凡這個樣子。
楚凡沒說話,隻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秦雨墨接過一看,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林詩詩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場就炸了:“蕭天佑!這個混蛋敢動阿姨!他想死嗎!”
照片上,楚凡的母親李蘭被人用紅筆畫了個十字準星,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赤裸裸的威脅!
“開車,回家,用最快的速度。”楚凡的聲音冷得掉渣。
女司機不敢怠慢,一腳油門踩到底,黑色的專車直接竄了出去。
秦雨墨立馬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聲音又快又急:“喂,是我。立刻派一組人到長樂小區,最高戒備!對,保護楚先生的母親,不準任何可疑人員靠近!”
林詩詩也不甘示弱,直接對著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喊:“A隊!全體出動!三分鐘內,給我把長樂小區圍起來!誰敢動楚凡的家人,直接打斷腿!”
兩個女人,一個調動官方力量,一個動用家族私兵,反應都快得嚇人。她們心裡都清楚,這不僅僅是在幫楚凡,更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價值和實力。
誰能在這時候幫上他,誰就能在他心裡占到更大的分量。
車子一路狂飆,很快就開進了楚凡家那個破舊的老小區。
跟周圍那些高樓大廈比,這裡就像是被城市遺忘的角落。秦雨墨和林詩詩看著窗外斑駁的牆壁和狹窄的道路,都愣住了。她們實在想不通,像楚凡這樣的“王”,竟然就住在這種地方。
車剛在單元樓下停穩,楚凡就推門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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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跑兩步,他就停下了。
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這棟樓給圍住了。車上下來二三十個穿黑西裝的女人,一個個太陽穴鼓起,眼神彪悍,一看就是練家子。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她嘴裡叼著根女士香煙,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非但沒破壞她的美感,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凶狠。
“喲,正主回來了?”刀疤女吐了個煙圈,眼神輕佻地看著楚凡,“我叫玫瑰,蕭哥手底下的人。蕭哥說了,想請阿姨過去喝杯茶,聊聊天。”
“喝茶?”楚凡笑了,笑得讓人發冷,“我怕你家蕭哥,請不起。”
“請得起請不起,不是你說了算。”玫瑰一揮手,她身後的幾個女人就想往單元樓裡衝。
“我看誰敢!”
林詩詩和秦雨墨也下了車,一左一右地站在楚凡身邊。
秦雨墨冷冷地看著玫瑰:“我是市長秘書秦雨墨。你們現在是在非法拘禁,馬上離開,不然我叫防暴隊來了。”
玫瑰“噗嗤”一聲笑了:“市長秘書?好大的官啊。可惜啊,這片是西城區,我隻認我們蕭哥,不認什麼市長。”
林氏集團的保鏢和市政廳的安保人員也在這時候趕到了,兩撥人馬加起來也有二三十號,瞬間就把玫瑰的人給反包圍了。
一時間,三方勢力在樓下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玫瑰手底下的人,是蕭天佑這幾年花大價錢養的死士,個個手上都沾過血。而林家和秦家的保鏢,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誰都不敢先動手,因為一旦動手,那就是一場大混戰,誰都討不了好。
蕭天佑這一手,玩得很高明。他沒親自出麵,派個手下來,既能惡心楚凡,又能試探他的底細。就算事情鬨大了,他也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秦秘書,林大小姐,”玫瑰掐了煙,慢悠悠地說,“你們倆確實有本事,能叫來這麼多人。可惜啊,你們護得住他一時,護得住他一世嗎?我們蕭哥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他玩。”
這話,直接戳中了要害。
秦雨墨和林詩詩的臉色都很難看。她們可以保護楚凡的家人一次兩次,但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守著。隻要有一次疏忽,後果就不堪設想。
這就是蕭天佑的陽謀,他就是要讓楚凡活在恐懼裡,逼他低頭。
就在兩個女人都覺得棘手的時候,楚凡動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玫瑰,淡淡地說:“你說的對,靠別人,終究不是辦法。”
玫瑰以為他要服軟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怎麼?想通了?想通了就跟我走一趟,見了我們蕭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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