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凡是被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的。
他睜開眼，好家夥，客廳裡跟菜市場似的。
秦雨墨頂著兩個黑眼圈，正拿著平板電腦，不停地打著電話，看那表情，急得都快上火了。
林詩詩更誇張，直接把她爸的跨國視頻會議給接了進來，正對著屏幕裡一群金發碧眼的老外，用流利的英語咆哮著什麼。
黑蛇和韓菱也沒閒著，兩人湊在一起，麵前擺著一堆看不懂的地圖和資料，正小聲地商量著什麼。
“我說，”楚凡打著哈欠，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咱們昨晚這‘團建’效果也太好了吧？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老公！”林詩詩一看到他，立馬把視頻會議給掛了，衝過來抱著他的腰就開始抱怨，“那個老狐狸太難搞了！我讓我爸把我們家在海外的關係全動用了，結果連他一根毛都沒查到！他名下那些資產，乾淨得跟剛洗過似的！”
“我這邊也一樣，”秦雨墨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一臉疲憊，“我托人去查我爸之前的檔案庫，結果發現，所有跟蕭振國早期生意有關的文件，要麼是絕密，要麼……就直接消失了。這個老東西，把他自己的過去抹得一乾二淨！”
黑蛇也走了過來，臉色很難看：“我讓道上的兄弟去打聽了。幾十年前跟蕭振國一起混過的人，現在活著的，一個都沒有。不是意外死了，就是全家移民，再也聯係不上了。”
韓菱最後做了個總結，她指著平板上的一張關係網圖，上麵代表著蕭振國的那個點，孤零零的，沒有任何可以突破的缺口。
“他是給自己洗的真白，”韓菱的聲音很凝重，“沒有朋友，沒有敵人，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弱點。我們之前想的那些辦法，對他都沒用。”
四個女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們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她們的錢、權、和拳頭，都解決不了的人。
“行了，”楚凡看著她們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樂了，“多大點事兒啊，看把你們愁的。過來過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大腿。
林詩詩雖然一臉不爽，但還是特自覺地坐了上去。
“你們啊，一個個都挺能耐的，怎麼遇到點事就蔫了？”楚凡一邊享受著林詩詩的“人肉坐墊”，一邊慢悠悠地說，“辦法不都是人想出來的嗎？急什麼。”
“說得輕巧！”秦雨墨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們都快把東海市翻過來了，連那個老狐狸的影子都摸不著，你倒是一點不急！”
“那你說怎麼辦？”楚凡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又不會查案，也不會做生意。這種事，不還得靠你們這些女強人嗎？”
三個女人聽完，齊刷刷地又白了他一眼。她們心裡都清楚，指望這個男人出主意是沒戲了，還得靠她們自己。但沒辦法，誰讓她們都栽在這個不靠譜的男人手裡了呢。
“哼，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林詩詩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把腦袋往楚凡懷裡蹭了蹭。
“既然查過去的路走不通，那就隻能想別的辦法了。”秦雨墨冷靜下來，開始分析，“蕭振國這種人，最看重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名聲和傳承。”
“沒錯！”林詩詩眼睛一亮，“他那個兒子蕭天佑就是個廢物，他肯定急著想抱孫子！特別是優秀的孫子！”
黑蛇也陰惻惻地笑了：“要是讓他知道，他其實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比蕭天佑優秀一百倍的親孫子，你們說，他會不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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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菱的眼神也亮了：“你是說……我們給他造一個孫子出來？！”
“聰明！”楚凡聽著她們的討論，這時候才插了句嘴，還得意地拍了拍林詩詩的屁股，“你看，這不就有辦法了嗎？還是我老婆們厲害！”
四個女人再次無語地看著他。
這家夥，把她們想出來的點子，直接就安在了自己頭上，還一副“都是我的功勞”的得意樣。
“不過，光造一個孫子還不夠，”楚凡繼續“指點江山”，“得讓他‘親眼’看到，這個孫子，有多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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