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牽著王寶寶的手，在老城區的破街上溜達。
王寶寶的小手又軟又滑，被楚凡這麼牽著，緊張得手心都濕了。她低著頭，臉燙得不行，連路都不敢看，隻能讓楚凡拉著走。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跟個剛認識的男的牽手。
這感覺，又陌生又刺激，心跳得厲害。
在他倆後頭不遠處，黑蛇鬼鬼祟祟地跟著，不遠不近。
她看著前麵那對膩膩歪歪的“狗男女”，手裡的匕首捏得“咯咯”響。
“媽的，”她小聲罵了一句，“老娘在前麵打生打死，他在後麵泡妞泡得飛起。這小白臉，真是葷素不忌！”
她心裡那個氣啊，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王寶寶那隻手給剁了。
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搞不懂這小白臉想乾嘛，不過，她信他。
……
楚凡帶著王寶寶，溜達到了一條河邊。
河邊的風有點涼，吹得王寶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楚凡見了，特自然地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
外套上還有楚凡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聞起來特有男人味。王寶寶的心，跳得更快了。
“謝謝……”
“坐吧。”楚凡指了指河邊的破長椅。
兩人坐下，誰也沒說話，氣氛有點尷尬。
最後，還是楚凡先開了口。
“你好像……挺怕你爸的？”
王寶寶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怕？我不是怕他，我是……煩他。”
她看著黑漆漆的河麵，眼神都直了，不知道在看哪兒。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問過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他隻知道拿錢砸我，把我當個寵物養。”
“我身邊所有的人，都是因為他才跟我玩的，我一個真心的朋友都沒有。”
“有時候，我真想跑了，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的地方。”
她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楚凡沒說話，就靜靜地聽著。他知道，這個看起來金貴的大小姐，其實……也挺可憐的。
“想哭就哭吧，”楚凡伸手，輕輕把她摟進懷裡，“今天，哥的肩膀借你靠。”
王寶寶再也忍不住了，把臉埋在楚凡懷裡，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把這十幾年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楚凡就那麼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寶寶的哭聲，才慢慢停了。
她從楚凡懷裡抬起頭，那雙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在月光下看著讓人心疼。
“謝……謝謝你。”
“謝什麼，”楚凡笑了，他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能讓這麼漂亮的美女靠著哭，我賺了。”
王寶寶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又紅了。
“你……你真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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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會說實話。”楚凡看著她的眼睛，特認真地說，“你很美，也很特別。跟你爸，完全不是一種人。”
王寶寶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她看著楚凡那雙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感覺自己……好像掉進去了。
“楚凡……”
“嗯？”
“我……”
她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楚凡笑了。
他低下頭，慢慢地，湊近了王寶寶那因為緊張微微張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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