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指揮室裡，楚凡那句“刨了他們的祖墳”還回蕩在空氣裡。
屋裡那幾個女人，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臉上全是興奮和殺氣。
“操！我他媽早就等不及了！”黑蛇一巴掌拍在桌上，那雙眼睛裡全是火，“說吧，老公，第一炮，咱們往哪兒轟？”
“不急，”楚凡擺了擺手，他沒看那幫已經上頭的女人，而是回頭，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沒什麼表情的小家夥，楚天。
“你，”他指了指楚天，“跟我過來。”
楚天沒說話，隻是默默地從楚凡腿上跳了下來，跟了上去。
客廳裡，那幾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不安。
……
楚凡把楚天帶進了那個之前用來關他的隔離室。
他沒說話，就那麼拉開一張椅子，在楚天麵前坐了下來。
父子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對峙著。
“爸爸，”還是楚天，先開了口，那聲音，還是那麼奶聲奶氣的，“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你說呢？”
“你不該殺我，”楚天搖了搖頭，那樣子，竟然還帶著點小大人的理直氣壯，“我是你唯一的繼承人，也是你對付‘克洛諾斯’，最強的武器。”
“武器？”楚凡笑了，但他沒像上次那樣發火。他站起身，走到隔離室的操作台前，按了幾個按鈕。
一道柔和的藍光，從天花板上射下來，照在楚天身上。
楚天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疑惑。
“這是我們從‘伊甸園’帶回來的醫療掃描儀，”楚凡的聲音很平靜，“它能分析出你身體裡所有的‘秘密’。包括……你那個瘋子媽，給你留下的所有‘後門’。”
他回頭，看著那個小家夥，笑了。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大腦開發度，從百分之七十，調回到百分之七……會怎麼樣？”
“或者，我把你身體裡，屬於我的那部分血脈給‘關’了，隻留下你媽那部分……你會變成什麼？”
楚天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那張一直都挺能裝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是在告訴他，他能創造他，也就能……毀了他。
“你……你不能這麼做！”
“我為什麼不能？”楚凡走到他麵前，蹲下來，捏著他的下巴，“你動我的人，就是在挑戰我的規矩。在我這兒，不聽話的武器，隻有一個下場。”
他指了指旁邊的醫療廢物處理口。
“被銷毀。”
“懂了嗎？”
楚天看著他，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裡，全是淚水。他再聰明，也還是個孩子。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害怕。
他拚了命地點了點頭。
“很好。”
楚凡鬆開他，站了起來。
“記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還在發抖的小家夥，“她們，是我的女人。是你的……長輩。”
“下一次，再敢對她們不敬，”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我就讓你嘗嘗，當個普通人，是什麼滋味。”
說完，他沒再看一眼，轉身就走。
他知道，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天才”，肉體上的折磨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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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從根源上，摧毀他的驕傲，他才會……真正地，學會聽話。
……
楚凡回到指揮室的時候，裡麵的氣氛，還是很怪。
那幾個女人，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怎麼了？”
“老公……”林詩詩看著他，小聲地問，“你……你把他怎麼了？”
“沒什麼，”楚凡走到主位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就是……教了教他，什麼叫‘規矩’。”
幾個女人，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個個心裡都發毛。
“行了，”楚凡拍了拍手，“都別一副奔喪的樣兒了。開會。”
他把那份剛破解出來的、關於“克洛諾斯”組織的資料，調了出來。
“梵蒂岡那個老巢，雖然端了，但他們的根，還在。”
“‘聖徒’，隻是他們在歐洲的負責人之一。像他這樣的‘主教’，全世界，還有六個。”
他指著屏幕上，那六個分布在全球各地的紅點。
“北美，南美，非洲，中東，澳洲，還有……我們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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