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軍的哨騎發生了幾次小規模的摩擦和衝突,雖然很快被雙方高層壓製下去,但猜忌的種子顯然已經播下。血狼團南下的速度,似乎比預想的要慢了一些。
這為聯軍爭取到了寶貴的幾天時間。
然而,該來的終究會來。
這天清晨,天色剛蒙蒙亮,黑風隘口最高的烽火台上,突然燃起了衝天而起的狼煙!三股粗大的煙柱筆直升起,在灰藍色的天幕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最高級別的警報!代表發現敵軍主力,規模巨大,正向隘口方向推進!
“來了!”站在趙家營圍牆上的趙軒,遠遠看到那狼煙,心臟猛地一縮,但隨即湧起的是一股塵埃落定的決絕。
他深吸一口凜冽的空氣,轉身對身後已經集結完畢、甲胄齊全的士兵們,發出了穿越以來最簡短、也最沉重的戰前動員:
“弟兄們!狼煙已起!敵人來了!這一戰,不是為了功名利祿,隻是為了我們身後的父母妻兒,為了我們親手建立的這個家!我們沒有退路,唯有死戰!趙家營,萬勝!”
“死戰!萬勝!”
“死戰!萬勝!”
震天的怒吼衝破雲霄,悲壯而決絕的士氣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士兵們緊握武器,眼神中充滿了與家園共存亡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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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軒翻身上馬,對留守的張河和周福重重一點頭:“營地和鄉親,就交給你們了!”
“營主放心!人在營在!”張河紅著眼睛吼道。
趙軒不再多言,一夾馬腹,率領著包括李大牛尖刀隊、張誠弓箭手以及王老五騎兵在內的趙家營主力一百二十人(經過補充和強化),衝出營門,向著黑風隘口的方向疾馳而去。圍牆之上,留守的士兵和婦孺們目送著隊伍遠去,許多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空氣中彌漫著生離死別的沉重。
與此同時,殘垣鎮方向,也響起了沉悶的牛角號聲。雷震親自率領著近兩百名精銳,浩浩蕩蕩地開出堡壘,與趙軒的隊伍在預定地點彙合。
兩支隊伍合兵一處,兵力超過三百,雖然依舊遠遜於即將到來的敵軍,但經過連日的協同準備,陣型嚴整,士氣高昂,已然有了一支正規聯軍的雛形。
趙軒與雷震在陣前相會,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決絕,以及一絲並肩作戰的信任。
“趙老弟,看來韓青那龜孫子是鐵了心要滅了我們啊。”雷震看著遠方隱約揚起的更大煙塵,咧了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也好,老子這把骨頭,也好久沒活動開了!”
“雷當家,今日你我並肩,誓要讓來犯之敵,付出血的代價!”趙軒沉聲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雷震重重點頭。
聯軍迅速按照預定計劃,在黑風隘口前的預設陣地上展開。弓箭手占據兩側高地,刀盾手和長槍兵在前方組成堅實的防線,騎兵在兩翼遊弋。趙軒和雷震則坐鎮中軍,指揮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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