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
玄燁放下手中最後一枚記載著秦忘川信息的玉簡,銀瞳之中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如此……”
“他就是那個創出神通境的人。”
說著,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嘴角噙起一抹居高臨下的弧度。
“不錯。”
“當真不錯。”
赤璃聞言轉過頭,紫眸看向玄燁:“就是你之前看的那本功法?”
玄燁輕輕頷首:“對。”
他站起身俯視下方的秦忘川,銀色的發絲在光暈中流淌。
“那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既都這樣邀請了,那便……會上一會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玄燁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赤璃與岩魁對視一眼,亦緊隨其後。
三道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寬闊而殘破的擂台之上,與秦忘川遙遙相對。
其中最顯眼,也最為強大的,莫過於那站在最前方的銀發身影——玄燁。
天尊巔峰,隨時可能突破。
秦忘川望著這個人,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湮滅。
隻餘下凜冽如萬載玄冰的殺意。
“幕後之人,就是你?”
玄燁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點頭,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未變。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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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計劃這一切的人是我。”
他頓了頓,銀瞳之中幽光流轉。
“動手的,也是我。”
別人可能不知曉兩人說的是什麼,但很明顯。
這個人就是殺害煞瞳的凶手。
秦忘川點了點頭。
“他死前應該有遺言吧,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痛快?”
赤璃紫眸一寒,上前半步,卻被玄燁抬手攔住。
玄燁昂首望來,銀瞳中閃過一絲譏誚:
“遺言麼……沒有。”
他語速放緩,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但我可以告訴你,他是怎麼死的。”
“怎麼痛苦又怎麼可憐地——咽下最後一口氣。”
秦忘川突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硬生生截斷了玄燁的話語。
“嗬。”
他抬起眼,眼中沒有絲毫玄燁預想中的暴怒或痛楚,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嘲弄。
“你一定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
玄燁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什麼意思。”
“以為在這邊鬨出點動靜,吸引所有人注意,你們的計劃就能順利推進了?”
秦忘川的聲音清晰地傳開,不僅是對玄燁,更是對台下所有豎起耳朵的人:“我這邊的同伴,可是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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