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化形並不是什麼稀奇玩意,琴修強者都能做到。
但關鍵就在於——太小了。
秦忘川已經是個法修和劍修,他怎麼還能是個琴修呢?
這怎麼可能呢?
古淵神色凝重,沒有說話。
身為隱世家族,他自然比別人知道的更多。
‘這秦忘川...比想象中的更強一些。’
想著,他眼中燃起戰意:‘但!這樣才有踩的價值!’
陸塵則是嘴唇微白,眼中有驚愕,忌憚,以及深深的不解。
‘明明看起來比我還小一些的年紀,為什麼會擁有那麼強的實力...’
秦忘川太強了,強到讓陸塵心裡第一次出現忌憚這種情緒。
要知道他當初在十萬大山中同時麵對三隻大妖都沒這種感覺。
‘看來,必須要和古淵合作才有可能扳倒他這棵大樹。’
而矗立一旁,直至剛才為止還打算出手相助的李青鸞同樣也是美目顫動。
她知道他劍法和靈法都很強,卻是還沒見過他琴音已經到了化劍的地步。
秘境之外,禮台上的眾人已然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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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琴載道...”國師將手中龍頭杖深深插入地麵,“秦忘川......怪不得公主獨鐘於他。”
秦文和撫須點頭,心裡滿是得意,但嘴裡還是安慰道:“諸位也別太沮喪了,我家忘川優秀也正常,畢竟,他可是秦忘川啊。”
言至於此,秦文和並沒有多說。
眼前展現的,不過是秦忘川實力的冰山一角。
他體內的至尊道心尚未完全暴露。
預知未來的天賦更是深藏不露。
更遑論,他先前還機緣巧合吞服過一顆造化仙果......
在他麵前,所謂天驕就是個笑話。
“日後這大爭之世,怕隻是我家李青鸞和你家秦忘川的舞台了。”李家長老感慨道,隨後立馬被楚家長老所打斷。
“你這不放屁嗎?!我楚家楚清宴呢?”
“唉!不是說小輩嗎?你這樣說我可來勁了啊!我李家...”
“停、停停!”秦文和袖袍一振,突然朗聲笑道:“諸位且慢爭論。若不論當代,老夫倒要說說我另一位學生——”
他指尖輕叩案幾,聲音中滿是得意:“我家秦無道稱第一,何人敢稱第二?”
說完,秦文和目光如刀,緩緩掃過眾人:
“恐怕,沒人敢吧?”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次竟說不出任何的反駁。
秦無道的確是個怪物。
但眾人這樣一想,不對啊!
老一輩有秦無道,新一輩有秦忘川。
那你這秦家......
想到這裡眾人沒有再繼續想下去,而是紛紛搖頭咂嘴。
羨慕、羨慕!
龍語碑林前,死一般的寂靜被突然打破——
“嘖嘖嘖...有點意思。”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深淵中傳來,伴隨著鎖鏈拖動的金屬摩擦聲。
眾人駭然回頭,隻見四道黑影從墮龍鑽出的深淵中緩緩升起:
第一隻是通體雪白的九尾妖狐,每走一步足下便綻開冰蓮;第二隻是背負青銅古棺的屍蛟,棺縫中滲出腐臭的黑血;第三隻是人麵蛛身的怪物,八隻複眼閃爍著詭異紫芒;最後一隻是僅有孩童大小的金蟬,蟬翼上卻布滿密密麻麻的嘴和瞳孔。
“三萬年了...”九尾狐舔著爪子,戲謔地看向癱軟在地的修士們,“沒想到剛睡醒就有吃食。”
屍蛟背後的古棺突然劇烈震動,發出沉悶撞擊聲:“老子最討厭琴聲!剛才是哪個小蟲子彈的?”
“是他。”人麵蛛伸出鋒利的節肢,直指秦忘川,口器中滴落腐蝕地麵的毒液,“我聞到了...比龍肉更香的味道。”
金蟬輕輕振翅,蟬翼上的瞳孔同時收縮,竟發出清脆如孩童的笑聲:“嘻嘻嘻...這次醒來,正好趕上血食盛宴呢...”
四股滔天妖氣交織攀升,竟在空中凝聚成遮天蔽日的血色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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