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自殺。攻擊?破開這不知多厚的坍塌層?以他現在的狀態,連催動那柄暗紅短戟都做不到,就算能做到,引起的震動可能立刻導致頭頂巨石徹底壓下來。
防禦?拿什麼防?那麵破盾牌給了蘇晚晚,暗金銅鏡給了戰玲瓏……
等等!
林風的目光,猛地落在了自己丹田位置。
那裡,沉睡著一樣東西——萬化爐!
那個灰撲撲、不起眼,卻跟著他穿越而來,能煉丹、能煉器,似乎蘊藏著無儘可能的爐子!
它……能防禦嗎?
林風從未試過。一直以來,萬化爐都是作為輔助生產工具存在。但它材質特殊,堅硬無比,連鍛星錘虛影都無法損傷分毫。之前煉製時,它也曾被動地承受過高溫和靈力的衝擊,始終安然無恙。
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如同黑夜中的閃電,劈開了林風被絕望籠罩的心神。
如果……如果把它當作一件純粹的法器來用呢?不煉丹,不煉器,隻是……將它作為一件防禦性的“容器”或者“屏障”?
如何激發?如何控製?
沒有口訣,沒有傳承,全靠自己摸索。
但林風此刻,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賭!賭這伴隨他穿越的最大秘密,不止是一個“生產工具”!
他不再猶豫,集中起恢複了一絲的精神力和那點可憐的靈力,瘋狂地溝通著丹田內的萬化爐。
“出來!護住我!”
意念如呐喊,衝撞著那尊沉寂的爐子。
起初,萬化爐毫無反應,如同死物。
林風不肯放棄,將剛剛因服藥恢複的那一絲靈力,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榨乾生命本源般的決絕,全部注入爐中!同時,他的精神力也如同細絲,纏繞上去,不是下達煉製的指令,而是一個最簡單、最直接的訴求——保護!變大!籠罩!
“嗡……”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
丹田內,那尊灰撲撲的爐子,表麵那些原本暗淡的古樸紋路,驟然亮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灰芒!
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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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心中狂跳,不顧經脈因過度抽取靈力而產生的撕裂痛楚,更加瘋狂地壓榨著自己,將每一分力量都灌注進去!
“出來!大!再大!罩住我!”
“咻——!”
灰光一閃,萬化爐終於被喚出,出現在林風身前,依舊是那副灰頭土臉、不起眼的模樣,甚至爐身上還有之前煉製時留下的些微痕跡。
但下一刻,隨著林風拚儘一切的靈力與意念注入——
爐身猛地一震!
表麵的古樸紋路如同被點燃的星河,次第亮起!一種蒼茫、厚重、仿佛能承載萬物、又似能熔煉諸天的氣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散發出來!
爐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一尺……兩尺……三尺……
不再是虛影放大,而是爐體本身在實質性增長!材質依舊,紋路蔓延,那股蒼茫厚重的氣息越發濃鬱。
林風眼中的世界開始模糊、發黑,那是靈力與精神力徹底透支、瀕臨枯竭的征兆。但他死死咬著牙,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力支撐著,指引著變大的爐體。
“倒過來……罩住我頭頂……”
膨脹到約莫五尺直徑的萬化爐,在林風最後的意念操控下,緩緩傾斜、翻轉——
爐口朝下,如同一個巨大的、古樸的灰色鐘罩,對準了蜷縮在岩壁死角、奄奄一息的林風。
就在此時!
“轟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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