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空洞測試之後才行。”
“安娜實驗員，你明白，我需要的是像挽晝女士那樣消解空洞的偉大存在，而不是一群隻比普通人強一點的戰士！”
安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手中的報告攥緊了一些，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她抬頭看向洛寧，語氣裡難掩怒意：“洛寧！你要知道，最初那些希人實驗體，沒有一個存活！我們現在隻能降低複製數值，然後依靠單體自身去提升實力。這已經是我們在現有條件下，經過無數次失敗與嘗試後，所能做到的最好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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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寧的眼神幽暗，他緩緩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麵前，聲音低沉得像刀刃劃過堅冰：“我不需要聽這些廢話，安娜。我隻是介意，什麼時候能造出比肩挽晝女士的兵器。”
“‘兵器’？”安娜冷笑了一聲，眼裡透著表情和憤怒，“你還是這麼冷血。你知道那些實驗體在培養倉裡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洛寧沒有回答，他隻是盯著安娜，逼迫她繼續說下去。
安娜低下頭，指尖有些顫抖，她閉上了眼，仿佛還能聽見那些幼小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她們的記憶是空白的，她們的存在隻是被鍛造出來的工具。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死亡，那些被稱為“實驗體”的人，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我們現在隻能降低複製數值，依賴於複製提升。”安娜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如果完全複刻祂的數據，她們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你知道那些孩子們是怎麼在撕裂中死亡的嗎？！”
洛寧依舊沉默，他的表情沒有波動，仿佛在聽一件毫無相乾的事情，聲音得平靜得可怕：“如果必須填滿培養倉，才能找到真正的成功品——那就繼續，直到第零適格者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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