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秋陽裹著一股熱烈的暖意，灑在萬達大都會球場的紅白條紋座椅上。張承衡穿著一件簡約的馬競主場球衣，袖口卷到小臂，手裡攥著一張剛買的matchdayprogram（比賽日手冊），混在湧入球場的球迷潮裡，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西班牙語呐喊，胸口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熱血，跟著人群的腳步一起咚咚跳。
“?Atletico!?Atletico!”（馬競！馬競！）
粗獷又整齊的口號聲震得耳膜發顫，一個留著絡腮胡、啤酒肚鼓鼓的大叔撞了下他的胳膊，操著蹩腳的英語喊：“Chineseboss？！”
張承衡笑著點頭，也學著用剛背的西班牙語回了句：“?Si!?Aporlavictoria!”（是！為勝利而戰！）
大叔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手裡的手冊拍掉：“?Bueno!?Tienesespiritu!”（好樣的！有精神！）
旁邊幾個年輕人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用西語夾雜著英語問：“會給我們買大牌球員嗎？”“貝爾會首發嗎？”“青訓基地什麼時候建好？”
張承衡耐心地聽著，靠著手機翻譯軟件連蒙帶猜地回應：“貝爾今天會首發，我們會支持球隊補強，但更看重青訓——就像馬競的鐵血精神，是靠一代代人練出來的，不是買出來的。”
這話翻譯過去，大叔帶頭喊了聲“?Correcto!”（對！），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把一瓶冰鎮啤酒塞進他手裡：“喝！贏了一起喝，輸了……也一起喝！”
張承衡接過啤酒，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心裡熨帖得很——來之前還擔心被球迷排斥，沒想到這群直爽的西班牙人，認的是“對馬競的真心”，不是資本的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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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員通道入口處，西蒙尼正叉著腰訓話，一身黑色運動服，表情嚴肅得像塊鐵板，球員們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看到張承衡過來，西蒙尼緊繃的臉鬆動了一絲，走過來和他握手：“張總，謝謝你來現場，球員們需要球迷的支持，也需要你的信任。”
“該我謝謝你，”張承衡笑著說，“把球隊帶得這麼有血性，這才是馬競該有的樣子。貝爾狀態怎麼樣？”
“很好，很有衝勁，就是有點緊張，第一次在主場亮相。”西蒙尼朝不遠處努了努嘴，貝爾正低著頭係鞋帶，手指有點發緊，紅白相間的球衣穿在他身上，顯得身形格外挺拔。
張承衡走過去，拍了拍貝爾的肩膀：“別緊張，就像平時訓練一樣，把你的速度和突破拿出來，讓球迷記住你。”
貝爾抬起頭，眼睛裡帶著點驚訝，又很快化為堅定，點點頭：“我會的，老板。”
這時，張承樞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屏幕裡的小子穿著件印著“貝爾加油”的自製T恤，背景是公司會議室，一群員工圍著大屏幕，手裡舉著小國旗：“哥！我們在公司組織看直播呢！老王把《馬競傳奇》手遊的登錄界麵改成了貝爾首發海報，用戶登錄就送‘貝爾速度卡’，現在在線人數破20萬了！”
“乾得不錯。”張承衡笑著說，把鏡頭轉向球場，“給你們看看現場，這氛圍，比你在公司喊口號帶勁多了。”
“哇！好多人！”張承樞的聲音透著羨慕，“哥，你替我跟貝爾說，要是進球了，我給他寄十箱北京烤鴨！不，二十箱！”
張承衡把手機遞給貝爾，貝爾看了眼屏幕，愣了愣，隨即笑了，用英語說：“謝謝，我會努力進球的。”
掛了電話，西蒙尼走過來，眼裡帶著點笑意：“你的弟弟很有趣，像個熱情的球迷。”
“他就是個球迷，還是個愛折騰的球迷。”張承衡搖搖頭，“比賽開始吧，我去看台上給球隊加油。”
比賽開始的哨聲一響，球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馬競一開場就擺出了鐵血防守的架勢，中場拚搶凶狠，貝爾在左邊路拿球，被對方兩名後衛夾擊，他腳下靈活地一扣，擺脫防守，加速下底，傳中球被對方門將撲出，全場發出一陣惋惜的“嗚呼”聲。
張承衡也跟著站起來，攥緊了拳頭——貝爾的速度果然名不虛傳，就是傳中還差點火候，假以時日，肯定能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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