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冬陽帶著疏淡的暖意，透過馬競總部會議室的落地窗，落在談判桌的文件上。張承衡指尖夾著筆，目光落在“格列茲曼”的名字上，對麵的經紀人正滔滔不絕地列舉著年輕前鋒的各項數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張總，格列茲曼是法國足壇最有潛力的新星，多家豪門都在搶，我們的底線是3000萬歐元轉會費，外加500萬歐元簽字費，少一分都免談。”
張承衡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翻開麵前的青訓報告，指著其中一頁淡淡開口：“我知道格列茲曼的價值，但馬競不是豪門養老院，我們要的是能融入鐵血體係、願意和球隊一起成長的球員。3000萬歐元太高，我給2500萬，簽字費300萬，另外，我可以承諾，給他核心位置，還有——中國青訓基地的形象大使，未來他的商業代言，我們玉衡經紀會全力對接，中國市場的潛力，你比我清楚。”
經紀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拋出“中國市場”這張牌。張承衡繼續補充：“馬競的青訓體係你也了解，我們剛在中國建了青訓基地，未來會有更多中國球員來馬競梯隊，格列茲曼作為形象大使，他的名字會被億萬中國球迷記住，這比幾百萬歐元的簽字費，價值高得多。”
這番話戳中了經紀人的軟肋，他低頭沉吟片刻，抬頭笑道：“張總果然名不虛傳，很懂商業布局。2700萬歐元，簽字費400萬，形象大使的合同要單獨簽，我就同意轉會。”
“成交。”張承衡伸出手，兩人握在一起，“希望格列茲曼能在馬競實現價值，也希望我們能一起開拓中國市場。”
走出馬競總部，張承衡給趙哥打了個電話：“格列茲曼的轉會談妥了，2700萬歐元加400萬簽字費，你儘快對接法務，把合同簽了，別出岔子。另外，林宇那邊怎麼樣了？青訓基地的小家夥們，沒鬨什麼幺蛾子吧？”
“林宇那小子，訓練太拚了，昨天搶球的時候崴了腳，哭著不肯休息，胡安教練都被他氣笑了。”趙哥的聲音帶著笑意，“其他孩子也都挺爭氣，就是張承樞總往基地跑，給孩子們帶零食，還教他們怎麼擺姿勢拍照，被胡安教練趕了好幾次。”
張承衡無奈地笑了——這小子，就沒個正形，回頭得好好說說他。
與此同時，《鬼吹燈之精絕古城》的劇組裡，氣氛卻愁雲密布。特效總監老楊對著電腦屏幕，頭發抓得像雞窩，屏幕上是“精絕古城幻覺場景”的初版特效，畫麵裡的沙暴、幻象顯得生硬又廉價，張黎導演皺著眉，語氣嚴肅：“這不行，太假了，觀眾一看就是五毛錢特效，怎麼對得起原著，對得起演員的付出？”
“張導，我們儘力了，這種大規模的沙暴幻象，需要頂尖的特效團隊和設備，國內沒幾家能做，國外的團隊要價太高，預算根本扛不住。”老楊苦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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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樞在旁邊湊了半天熱鬨，突然一拍大腿：“我有辦法！我認識個玩遊戲特效的大神，之前給《馬競傳奇》手遊做過球員動作捕捉，水平賊高，說不定能搞定！”
張黎導演懷疑地看了他一眼：“遊戲特效和電影特效能一樣嗎？別瞎折騰。”
“怎麼不一樣？都是做畫麵，做逼真！”張承樞梗著脖子，掏出手機就撥電話，“大神，我是張承樞，有個大活，電影特效，沙暴幻象，錢不是問題，你快來救救場！”
掛了電話，他拍著胸脯保證：“哥，張導，你們放心，這大神絕對靠譜，等他來了，保準把特效做得比國外團隊還好！”
張承衡看著他跳脫的樣子，又氣又笑：“要是搞砸了，扣你半年零花錢。”
兩天後，遊戲特效大神老K帶著團隊趕到劇組，一看到電腦裡的素材，眼睛就亮了：“這場景有意思，沙暴裡藏幻象，用遊戲引擎做實時渲染，再疊加電影級的紋理，保證逼真又省錢！”
老K團隊立刻投入工作，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短短三天，初版優化特效就做了出來——屏幕上，金色的沙暴席卷而來，沙粒清晰可見，暴風中隱約浮現出精絕女王的幻影，眼神冰冷又魅惑，整個畫麵充滿了神秘又震撼的質感。
“太好了！這才是我要的效果！”張黎導演激動地拍了拍手，“老K，謝謝你，幫了大忙了！”
張承樞得意地揚著下巴：“怎麼樣，我找的人靠譜吧？哥，零花錢不用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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