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紅白狂歡尚未褪去,北京密雲的外景基地已被零下20度的嚴寒包裹。張承衡剛從萬達大都會球場的慶功宴趕回國內,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被郭帆的電話催到了《流浪地球》的開機現場。越野車駛過結滿冰棱的山路,遠遠就看見巨大的行星發動機模型矗立在雪地中,金屬支架上覆蓋著厚達半尺的積雪,卻依舊難掩“推動地球”的磅礴氣勢。“張總,你可算來了!”郭帆裹著厚重的羽絨服跑過來,眼鏡片上結著白霜,“道具組剛把發動機的噴口調試好,就等你揭幕了。”
開機儀式的舞台就搭在發動機模型旁,背景板上印著“流浪地球啟航”的字樣,旁邊嵌著故宮天文儀器的紋樣——那是王院長特意讓人設計的,寓意“古今科技對話”。吳京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航天服雛形,胸前印著“中國航天員”的字樣,正和特效團隊的人比劃著動作:“這個失重跌倒的姿勢,得再真實點,不能像吊威亞的痕跡太重。”看到張承衡走來,他快步迎上:“承衡,你來得正好,郭導剛才還在說,這戲要是沒你撐著,真不敢開機。”
揭幕儀式上,郭帆接過話筒時,指節因為寒冷而有些僵硬。他看著台下裹著羽絨服的主創和工作人員,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流浪地球》是我籌備了五年的夢,但今天我必須說實話——這是我拍過最難的電影。行星發動機的1:10模型我們做了三次才成型,太空艙的失重場景換了五家特效公司都沒滿意,就連演員的航天服,都要符合真實的航天動力學原理。”他頓了頓,看向張承衡,“但我敢開機,是因為張總告訴我,‘缺人缺錢缺技術,我來解決’。”
張承衡走上台,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台下的航天部門代表、特效團隊和劇組人員:“剛才郭導說這是最難的電影,我倒覺得,最難的事才最值得做。《覺醒年代》拍的時候,沒人相信主旋律能火;馬競奪冠前,沒人相信我們能贏巴薩。現在《流浪地球》,我們要讓世界相信,中國能拍出硬核科幻。”他舉起手,高聲說:“從今天起,天璿影業追加3億投資,專門用於特效研發和技術攻堅!缺人,我們全球挖;缺技術,我們聯合研發;誰要是想退出,我不攔著,但想留下的,我們一起把這個夢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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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航天科技集團的李總走上台,握著張承衡的手:“張總,我們航天部門決定和《流浪地球》達成深度合作,不僅提供真實的航天技術資料,還會派工程師駐組指導,把這部電影打造成航天科普的標杆作品!”他拿出一份合作協議,“這是我們整理的行星發動機可行性分析報告,還有航天員的訓練手冊,希望能幫到劇組。”張承衡接過協議,笑著說:“有你們的支持,我們的科幻就不是空想,是有根的!”
開機儀式的熱度通過天權視頻直播擴散開來,#流浪地球開機##張承衡追加3億投資#等話題迅速衝上熱搜,直播觀看人數突破800萬。評論區裡,網友們熱情高漲:“有航天部門加持,這才是真·硬核科幻!”“張總果然大氣,從《覺醒年代》到現在,就沒有他不敢啃的硬骨頭!”就連遠在馬德裡的格列茲曼都錄了視頻送來祝福:“祝《流浪地球》開機順利,等我休賽期一定去探班,希望能再客串一個角色!”
但狂歡過後,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開機第二天,特效團隊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題——行星發動機噴射火焰的視覺效果始終達不到預期。好萊塢ILM團隊的負責人馬克拿著渲染圖,眉頭緊鎖:“我們嘗試了12種火焰粒子效果,但要麼太像普通火箭發射,要麼失去了科學依據,不符合航天部門提供的參數。”郭帆看著屏幕上的半成品效果,臉色凝重:“不行,這根本體現不出重聚變發動機的威力,觀眾一看就會出戲。”
張承衡趕到特效棚時,團隊已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馬克指著屏幕上的發動機模型:“張總,問題出在火焰的溫度梯度和粒子運動軌跡上,重聚變產生的高溫火焰應該是藍色核心加白色外焰,但要同時呈現出推動地球的磅礴感,現有的渲染技術跟不上。”張承衡拿起航天部門提供的資料,翻到發動機噴射原理的章節:“我們能不能把火焰分成三層?核心用藍色粒子模擬重聚變反應,中層用白色衝擊波體現推力,外層用紅色煙塵表現地表物質被卷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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