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四月帶著地中海的暖風,伯納烏球場的白色外牆與遠處萬達大都會球場的紅白燈塔遙相呼應。張承衡站在萬達大都會的球員通道入口,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張承樞發來的《哪吒》特效片段——哪吒的混天綾在水墨氤氳中舒展,與球場內飄拂的紅白圍巾形成奇妙的呼應。“哥,西甲冠軍要是拿了,我讓哪吒給你們畫個雙冠海報!”語音裡的興奮夾雜著動畫配樂的激昂,張承衡笑著回複:“等我們把國王杯也捧回來,給你當動畫彩蛋。”
今天是西甲聯賽倒數第三輪,馬競主場對陣巴薩,隻要取勝就能提前兩輪鎖定冠軍。球場內早已座無虛席,16號球衣的身影占據了半個看台——那是林宇的號碼,從賽季初的輪換球員到如今的絕對主力,少年用10個聯賽進球和8次助攻,讓“中國一哥”的稱號響徹伊比利亞半島。看台上,幾位穿著馬競球衣的中國留學生舉著“林宇出鞘,冠軍必到”的橫幅,寒風中旗幟獵獵作響。
劉詩詩裹著印有馬競徽章的毛毯,坐在VIP看台第一排,身邊放著給黴黴預留的座位。“泰勒還有半小時到,她說要穿著你送的紅白條紋禮服來。”她給張承衡發去消息,目光掃過場上熱身的球員——林宇正在練習任意球,足球劃出的弧線精準落入門角,場邊的西蒙尼滿意地拍了拍手。三年前那個在青訓基地踢野球的少年,如今已能與梅西、蘇亞雷斯同場競技,劉詩詩忽然想起《流浪地球》裡韓朵朵的台詞:“希望是我們這個時代像鑽石一樣珍貴的東西。”
比賽開始後,巴薩憑借梅西的任意球率先破門,萬達大都會球場瞬間陷入沉寂。張承衡坐在教練席後方,看著林宇頻頻在左路突破,卻被巴薩的防守球員死死纏住。“別急,把節奏放慢。”他通過助理教練給西蒙尼傳去建議——這是他多年看球總結的經驗,馬競的鐵血精神從來不是盲目猛攻,而是在逆境中尋找破綻。
下半場第63分鐘,轉機終於出現。林宇在左路接格列茲曼的直塞球,連續扣過兩名防守球員後橫傳,跟進的科克推射破門,1-1!球場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宇跑到看台下方,對著中國留學生的方向鞠躬,少年的眼裡閃爍著淚光。張承衡站起身鼓掌,手掌拍得發紅——他想起林宇剛到馬競時,因為語言不通躲在訓練房加練的夜晚,想起少年在歐聯杯進球後說“要為中國足球爭氣”的模樣。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馬競獲得角球機會。林宇站在角旗區,深吸一口氣後踢出弧線球,足球精準找到禁區內的格列茲曼,法國前鋒甩頭攻門,足球擦著橫梁內側入網!2-1!終場哨聲同時響起!記分牌上的數字定格在2-1,萬達大都會球場徹底沸騰,紅白紙屑漫天飛舞,球員們抱著林宇疊成一團,西蒙尼狂奔著衝進賽場,與球員們緊緊相擁。
張承衡被球員們拉進賽場,林宇第一個撲過來抱住他:“張總!我們奪冠了!”少年的球衣沾滿汗水,卻帶著滾燙的溫度。張承衡拍著他的背,聲音有些哽咽:“這是你們的功勞,是整個團隊的勝利!”格列茲曼舉著冠軍獎杯跑過來,將獎杯塞進張承衡手裡,一群人簇擁著他走向看台,全場球迷齊聲喊著“老板萬歲”,聲音震得耳膜發麻。
黴黴的身影出現在球員通道入口,她穿著紅白條紋的禮服,手裡舉著寫有“CHAMPIONS”的牌子,看到張承衡立刻揮手。“我剛下飛機就聽到歡呼聲,還好沒錯過奪冠時刻!”她笑著與劉詩詩擁抱,目光落在場上的林宇身上,“這個少年比我想象中更厲害,下次的足球主題歌曲,必須以他為原型!”
奪冠慶典的舞台很快搭建起來,張承衡握著話筒站在中央,身後是捧著冠軍獎杯的球員們。“三年前,我收購馬競時說,要讓紅白精神延續下去。今天,你們做到了!”他指著身邊的林宇,“這個19歲的中國少年,用10個進球和8次助攻告訴世界,中國足球也能站在歐洲頂級聯賽的舞台上。”他頓了頓,提高聲音,“但這不是終點,我們還有國王杯,還有歐冠,還有更多的冠軍要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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