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地球2》開機後的第三周,北京的秋意已染透街巷,而北緯65度的冰島卻提前迎來了暴風雪。選址團隊負責人老陳的衛星電話信號時斷時續,透過聽筒傳來的除了呼嘯的風聲,還有他嘶啞的彙報:“張總,我們在瓦特納冰川附近的民宿被困了!積雪快沒過窗戶,車輛完全無法啟動,好在民宿有備用發電機和足夠的食物……”
張承衡正坐在北鬥總部的監控室裡,屏幕上分割著冰島、青島、美國三處取景地的實時畫麵。他指尖在觸控屏上輕點,調出冰島的氣象預警圖——紅色暴雪預警正覆蓋瓦特納冰川區域,預計持續48小時。“老陳,聽著,”他的聲音透過衛星電話清晰傳遞,“第一優先級是人員安全,把民宿門窗加固好,每兩小時報一次平安。冰川的實景拍攝可以等風暴停了再補,實在不行,工業光魔的特效團隊能1:1還原冰川地貌,絕對不能冒險。”
掛了電話,張承衡轉頭看向屏幕上青島東方影都的畫麵——劉詩詩正穿著銀灰色的失重訓練服,在巨型失重艙裡練習“月球行走”。艙內的模擬重力調至0.16g,她的動作略顯笨拙,卻始終保持著嚴謹的姿態,額角的碎發被氣流吹得輕輕浮動。監控室的門被推開,張承璿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語氣帶著一絲慶幸:“幸好我們提前在冰島簽了民宿的排他租賃協議,不然這會兒指不定被哪家搶了先。對了,迪士尼的選址團隊昨天也去了瓦特納冰川,聽說還跟當地負責人談了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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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衡眉梢微挑,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劉詩詩的身影:“迪士尼動作倒是快。不過我們簽的協議裡明確寫了‘《流浪地球2》拍攝期間,民宿及周邊3公裡區域排他使用’,他們搶不走。倒是冰島那邊的後續拍攝,等風暴停了讓老陳他們多拍點冰川裂縫的特寫,後期和特效結合更真實。”他頓了頓,拿起手機撥通劉詩詩的電話,“詩詩,冰島這邊暫時安全,你在青島訓練怎麼樣?別太拚了。”
失重艙的休息區裡,劉詩詩剛摘下訓練頭盔,額頭上覆著一層薄汗。看到來電顯示,她笑著接起,背景裡能聽到訓練器材的運作聲:“我挺好的,就是剛在0.16g重力下走直線差點摔了。對了,我跟泰勒約好了,等她巡演間隙過來當我英語私教,剛才還發消息說要把《星際守護》的歌詞改成英語對話教材呢。”她舉起手裡的筆記本,上麵寫滿了標注著音標的英語單詞,“你看,我把‘失重狀態’‘發動機參數’這些專業術語都整理出來了,就是發音總不太準。”
掛了電話,劉詩詩剛要起身返回失重艙,就看到訓練場外有幾個熟悉的身影——青島青訓基地的李明教練帶著幾個小球員,正扒著欄杆往裡張望。“詩詩老師!”16歲的李佳琪揮著手裡的畫,“我們聽說你在這兒訓練,特意來給你送畫的!”畫紙上,穿著工程師製服的劉詩詩和穿著宇航員服的黴黴並肩站在月球發動機旁,旁邊還畫著一群踢足球的孩子,角落裡藏著馬競的隊徽。
劉詩詩笑著接過畫,蹲下身跟孩子們聊天:“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呀?”李明教練撓撓頭:“張總跟我說的,還說讓孩子們來感受下科幻的魅力,說不定以後能當個‘科幻足球員’。”他指向不遠處的工地,“那就是張總說的‘科幻體驗館’,以後你們訓練完就能去裡麵體驗太空踢球了。”劉詩詩突然靈機一動,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紙:“我教你們說一句英語好不好?‘Ilovefootballandscience’,意思是‘我愛足球和科學’。”孩子們跟著她一字一句地讀,稚嫩的聲音裡滿是認真。
三天後,冰島的暴風雪終於停歇。老陳團隊安全撤離民宿,帶回了一硬盤的冰川素材——湛藍的冰洞、斷裂的冰架、被風雪雕琢的冰脊,每一幀都充滿了史詩感。張承衡在會議室裡播放這些素材時,郭帆導演激動地拍了桌子:“就用這個!瓦特納冰川的冰藍色比特效做的更有質感,我們把月球發動機的基座模型合成在冰脊上,絕對震撼。”艾倫·帕克也點頭稱讚:“這種自然的壯闊感,是特效永遠無法完全複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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