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四月已染上初夏的暖意，但馬競訓練基地的空氣卻比寒冬更凜冽。距離歐冠決賽僅剩十天，對陣英超霸主曼城的賽事海報早已貼滿城市街頭——萬達大都會球場外的巨型海報上，梅西與德布勞內的身影隔網對峙，配文“星河對決，誰主沉浮”刺得人眼生疼。林宇剛完成一組折返跑，就看到隊醫抱著急救箱衝向訓練場另一端，主力後衛吉梅內斯在拚搶中膝蓋重重磕在草坪上，發出的悶響讓全場訓練瞬間停滯。
“十字韌帶撕裂，至少休戰半年。”隊醫的聲音在更衣室裡像冰塊碎裂，西蒙尼手裡的戰術板“啪”地砸在桌上，紅白兩色的戰術圖上，吉梅內斯的位置被紅筆圈了三次。這位鐵血教練鬢角的白發在燈光下格外明顯，他盯著戰術板上的曼城進攻線：“德布勞內的邊路傳中，哈蘭德的中路搶點，我們原本靠吉梅內斯的高空攔截化解，現在……”他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主力後衛的突然傷缺，等於給馬競的防線撕開了一道致命缺口。
張承衡收到消息時，正在北京和卡梅隆敲定《流浪地球2》與卡梅隆新片的聯動彩蛋細節。手機屏幕上彈出西蒙尼的短信：“防線告急，速來馬德裡。”他立刻讓助理訂了最近一班飛往馬德裡的航班，臨走前給劉詩詩塞了個保溫盒：“裡麵是孩子們寄來的安神茶，幫我帶給林宇，他最近肯定壓力大。”劉詩詩幫他整理好西裝領口的北鬥七星刺繡：“放心，我已經給林宇準備了減壓香囊，你到了那邊也別太急，戰術調整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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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承衡出現在馬競訓練基地的戰術會議室時，西蒙尼正對著教練組大發雷霆。看到張承衡推門而入，西蒙尼的火氣稍稍平複，指了指戰術板上的空缺：“張，你熟悉我們的戰術，也懂曼城的打法，你說，怎麼辦？”會議室的投影屏上正反複播放著曼城最近的比賽集錦，德布勞內的邊路突破和哈蘭德的頭球攻門看得人揪心。張承衡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在戰術板上劃出一道弧線：“放棄傳統的雙中衛體係，改打三中衛，用兩個邊翼衛收縮防守，重點封堵德布勞內的傳中路線。”
他頓了頓，指著戰術板上的梅西：“萊奧的位置後移，兼任中場防守核心，利用他的預判斷球發起反擊。林宇和格列茲曼在前場保持壓迫，牽製曼城的邊後衛不敢輕易前插。簡單說，就是‘防守反擊+梅西中場組織’，用進攻減輕防線壓力。”西蒙尼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突然拍了拍桌子：“就這麼辦！但梅西已經36歲了，讓他兼顧防守和組織，體能能跟上嗎？”張承衡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梅西最近的訓練數據：“他的場均跑動距離比去年還多300米，體能教練說他的肌肉狀態堪比28歲，沒問題。”
戰術調整的第一天訓練就遇到了麻煩。三中衛體係需要邊翼衛頻繁前後穿插，馬競的邊翼衛埃爾莫索幾次在防守中失位，被格列茲曼的模擬傳中“助攻”梅西破門。西蒙尼在場邊嘶吼著糾正動作，梅西則耐心地幫埃爾莫索調整站位：“防守時要站在傳球路線上，不是跟著進攻球員跑，就像我們在中場斷球那樣，預判比速度更重要。”張承衡站在一旁觀察，突然想起《流浪地球2》裡月球發動機的協同運作設計：“防守就像發動機的渦輪聯動，一個位置失位，整個體係都會出問題，我們得加強協同訓練。”
更讓人揪心的是林宇的狀態。自從吉梅內斯受傷後，林宇就像換了個人，訓練時頻頻出現失誤，甚至在一次簡單的傳球中把球踢出了邊線。晚上的隊內會議結束後，張承衡發現林宇的房間還亮著燈，推門進去時，看到他正對著牆壁反複踢牆練習，腳下的足球已經被踢得滿是泥汙。“還沒睡？”張承衡遞過一杯安神茶，茶裡飄著青島青訓基地特有的艾草葉，那是李明教練特意調配的。
林宇接過茶杯，指尖微微顫抖：“張總，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吉梅內斯受傷後，我總擔心防守補位不到位，訓練時老走神。”他的眼底布滿血絲，顯然已經好幾晚沒睡好了。張承衡拉著他走到陽台，遠處萬達大都會球場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知道我第一次帶你去青島青訓基地時，李明教練怎麼說嗎？”張承衡望著球場的方向，“他說你眼裡有股勁，輸球後從不找借口，隻會偷偷加練。現在這點困難，比你當年在泥濘球場踢比賽時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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