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各位師兄師姐,你們這不是都已經說出答案了嗎?」
他指了指下方,那正在與朋友們相談甚歡的秦峰。
「你們都親眼看到了,秦峰,他是個天才啊,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虞瀚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
「你們想啊,修行最艱難的『極品開竅法』,入學僅僅十年,生命力指數就達到了五百三十二點。更是有四門『掌控境』殺法。」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怪物,被周雄大人看重,親自點名關照一下,難道……這還不夠嗎?」
他試圖用秦峰那已經擺在明麵上的丶足夠驚世駭俗的天賦,來搪塞過去。
然而,這一次,他失算了。
「不夠。」
高台之上,數十位導師,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他們的眼神,清澈而又堅定,仿佛在說:虞瀚,別把我們當傻子。
那位仙風道骨的張師兄,更是語重心長地說道:「虞瀚師弟啊,帳,不是這麽算的。」
「誠然,這個秦峰,確實是個萬年不遇的妖孽。空降潛龍榜一千名,也足以證明他的潛力。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你要知道,排在他前麵的那九百九十九個人,哪一個的潛力,會比他差?」
「可我們,也從未聽說過,周雄大人,會為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而親自降下意誌。」
張師兄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所以,虞瀚,天賦,隻是一個表象。」
「我們想知道的,是那個真正讓周雄大人,都為之動容的……深層次原因。」
虞瀚的大腦,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
他的目光,在眾位導師那一張張寫滿了「求知欲」的臉上,來回掃過,最終神秘一笑。
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仿佛是終於頂不住壓力,準備妥協了一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用一種極為無奈的丶仿佛在說一件家族醜聞般的語氣,壓低了聲音說道:
「唉……罷了罷了。」
「既然各位師兄師姐,都如此好奇,那我說出來,也無妨。不過,還請各位,務必保密,切不可外傳,以免……影響了周雄大人的聲譽。」
看到虞瀚這副「準備爆猛料」的架勢,所有導師的耳朵,都瞬間豎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隻見虞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為複雜的丶混雜著「難以啟齒」與「人之常情」的表情。
他緩緩地,用一種講述塵封往事的口吻,說道:
「各位應該都知道,周雄大人他……一生戎馬,為帝國征戰萬年,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帝國與人類。」
「他老人家,並無子嗣,也從未有過道侶。」
眾位導師聞言,紛紛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這一點,是全帝國都知道的。
周雄,是真正的帝國英雄,是所有軍人的楷模。
「但是……」
虞瀚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神秘。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周雄大人他雖然沒有直係後代,但他的家族,當年在母星之上,也是一個頗為龐大的氏族。雖然曆經戰火,血脈凋零,但終究……還是有一些遠房的丶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血親,流傳了下來。」
他頓了頓,仿佛是在給眾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然後才拋出了最終的「答案」。
「這個秦峰,據說,他的祖上,往上數個幾萬代,其曾祖母的表姑的堂叔,與周雄大人的某位先祖,好像是同一個村子裏出來的。」
「所以,算起來,他也算是……周雄大人那遠房親戚的遠方親戚的不知道多少代的,一個沾親帶故的晚輩吧。」
說到最後,虞瀚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你們都懂的」的表情。
「周雄大人他老人家,一生無私,但終究念及一絲血脈之情,不忍看到自己家族的後輩,明珠蒙塵,所以才……特別關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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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說完,他便端起茶杯,再次喝了起來,一副「我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你們自己體會吧」的架勢。
高台之上,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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