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勸降!
輪回法王,竟然派人來勸降!而且是在這等情形下!
謝顏冷笑一聲:“好一個順天應人!以活人鮮血魂魄為祭品的‘壯舉’,我等凡夫俗子,實在無福消受!輪回法王若真有大把握,又何須派大師你來費這番唇舌?莫非是心中……也沒底麼?”
金剛上師麵色一沉,眼中凶光一閃而逝,但瞬間又恢複如常,隻是語氣冷了幾分:“女施主口舌鋒利,卻不知天高地厚。朔月之夜,輪回盤啟,大勢所趨,如同江河奔流,非區區人力所能阻擋!屆時,輪回穀內,法則籠罩,順者昌,逆者亡!雞犬不留!法王惜才,念爾等修行不易,才特賜一線生機,莫要自誤!”
“生機?”李尋歡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譏誚和蒼涼。“大師口中的生機,就是讓我們與你等同流合汙,用無辜者的性命,去鋪就所謂的‘太平盛世’之路?這樣的生機,李某……承受不起。”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金石墜地:“道不同,不相為謀。李某雖不才,卻也知‘有所為,有所不為’。大師請回吧,代我謝過法王‘美意’。”
金剛上師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平和徹底消失,隻剩下冰冷的寒意和殺機。“李尋歡!你當真要執迷不悟,自尋死路?”
李尋歡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指尖的飛刀,寒意更盛。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金剛上師死死盯著李尋歡,半晌,忽然也笑了,是一種陰冷的、帶著殘忍意味的笑:“好!好!好!既然爾等冥頑不靈,貧僧言儘於此。但願朔月之夜,輪回聖光普照之時,諸位……莫要後悔!”
他最後深深看了李尋歡一眼,那目光複雜,有惋惜,有嘲弄,更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仿佛在看死人的漠然。
李尋歡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指尖的飛刀,寒意更盛。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金剛上師死死盯著李尋歡,半晌,忽然發出一聲夜梟般的厲笑:“好!好!既然爾等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貧僧心狠手辣了!拿下他們!祭品絕不能有失!”
他話音未落,手中黃金降魔杵猛地一頓地麵!
“咚!”
一聲悶響,整個石室仿佛都震動了一下!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幾乎同時,那禿頭香主和三名紅衣漢子如同得到信號,狂吼一聲,再次撲上!這一次,攻勢更加淩厲,更加瘋狂!鬼頭刀帶著劈山之勢砍向李尋歡!雙鉤鎖向謝顏周身要害!鏈子槍毒蛇般纏向郭嵩陽下盤!而那毒掌漢子,則雙掌齊出,腥臭的掌風籠罩向趙無影!
而金剛上師身後的兩名紅衣喇嘛,也動了!他們身形如鬼魅,一人赤手空拳,指風淩厲,直取李尋歡側翼!另一人則從袖中抖出一串烏黑的念珠,手腕一抖,念珠如同活物般散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謝顏和郭嵩陽!
大戰瞬間爆發!石室之內,氣勁交擊之聲爆響!刀光劍影,掌風指力,縱橫交錯!火把被劇烈的氣流攪動,明滅不定,將搏殺的人影投射在牆壁上,如同上演著一場皮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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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尋歡身形飄忽,在刀光掌影中穿梭,指尖飛刀連閃,逼得禿頭香主和那名使指法的喇嘛連連後退,但飛刀在金剛上師那無形氣場的乾擾下,準頭稍減,未能一擊斃命!
謝顏繡針如雨,勉強擋住雙鉤和念珠的攻擊,但左臂傷勢牽動,身形遲滯,險象環生!
郭嵩陽鐵劍狂舞,擋住鏈子槍和大部分毒掌掌風,但也被震得氣血翻騰!
趙無影憑借絕頂輕功,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致命攻擊,手中短刃如同毒蛇吐信,專攻敵人要害,牽製了大量注意力!
然而,對方人數占優,又有金剛上師這等絕頂高手壓陣,氣機牽引之下,李尋歡四人頓感壓力倍增,被逼得不斷向角落收縮,距離那關押祭品的牢房越來越遠!
“先救人!” 李尋歡厲喝一聲,他知道久戰必失!必須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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