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風準備說起半年前發生的情況的時候,突然,向偉民眉頭微微一挑,突然舉起手來,打斷了夏風的話。
但並不是阻止,隻是適時地提出疑問而已。
事情已經演變到現在這種狀況,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以任何理由徹底打斷夏風的陳述,哪怕是向偉民都不行!
必須要聽夏風完完整整的講完才行。
但聽他講完,不意味著中途不能打斷,適當的,合理的提出問題,自然是可以的。
向偉民作為“裁判”,當然有這個權利。
見夏風停頓下來後,向偉民便沉聲開口問道:“夏風同誌,我想請問,你剛剛說,前任華中省委書記賀遠誌同誌曾經給你提供了一些相關的線索,並向你下達了非組織上的任務,這兩件事,有沒有切實的佐證?”
這是合理的疑問。
既然是要舉證,那就肯定不可能是隻有口頭上的陳述,而是必須要拿出確鑿的證據來才行!
夏風聞言,似乎早有預料,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而後笑著說道:“向書記,各位領導,各位同誌,我想請一位證人出席。”
向偉民想了想,點了點頭:“可以!”
夏風當即走向了門口,拉開房門後,衝著走廊裡看了看,隨即招了招手。
會議室的門口,站著幾個省委辦公廳的工作人員,一方麵是杜絕有人靠近會議室,避免會議內容泄露,另一方麵,也是隨時準備為裡麵的領導乾部們提供服務或幫助。
而這幾個人早就注意到,走廊的儘頭,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靠在牆邊,已經很長時間了。
但對方一直都站在那,絲毫沒有靠近的意思,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因此他們也就沒有在意。
此刻,夏風衝著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立刻便快步走了過來。
會議室門口的幾人自然也不會阻攔。
片刻後,夏風便帶著這人走進了會議室。
見到這麼一個不露形容的人出現,會議室裡的眾人不由得麵麵相覷。
這是誰?
這個疑問,隻是持續了短短幾秒,就隨著這人摘掉了鴨舌帽和口罩,得到了解答。
但在認出這人的身份後,會議室裡霎時間一片嘩然!
孫育良的臉色更是驟然一變!
因為這個人,赫然就是前任華中省委書記賀遠誌的秘書,也是曾經的華中省委頭號大秘——白明!
可以說,當初的白明,就是賀遠誌身邊最信任的人,很多場合,他幾乎可以代表賀遠誌!
甚至就連賀遠誌從華中省委書記的位置上離任,前往外省任職,都將白明帶走了!
由此可見,哪怕是離開了華中省,白明也依舊是賀遠誌最信任的心腹!
而現在,白明的出現,幾乎和賀遠誌親自現身差不了多少!
此刻,白明站在會議桌前,神色卻是一派淡然,畢竟這樣場合,白明這位曾經的省委頭號大秘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隻是簡單的跟在場的領導們打了個招呼,而後便看向了身旁的夏風。
今天他出現在這,一方麵是以賀遠誌的秘書的身份,而另一方麵,則是以證人的身份,所以肯定是要看夏風的眼色行事的。
更何況,如今的夏風,級別已經跟白明等同。
此時,夏風微微點了點頭,而後轉頭看向了對麵的向偉民等人,淡淡的開口道:“白明同誌,大家都是認識的,我就不多介紹了,接下來,就請白明同誌以證人的身份給大家說明一下吧。”
說完,夏風微微退後了半步,暫時將舞台留給了白明。
白明也沒繞彎子,麵色沉凝如水,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各位領導,各位同誌們,我這次來,是代表賀書記,證實夏風同誌剛所說的,有關於賀書記的一切,都是實情!另外,我還帶來了相關的證明文件。”
說著,白明從自己帶來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向了向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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