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夏風聞聲,立刻回過神來,知道蕭月茹這是會錯了意。
“我能幫哥。”而在這時,蕭月茹已是低垂著臻首,手指頭繞著圈,羞羞答答道。
哥受到考驗了!
她這個做妹妹的,天經地義幫哥排憂。
“不是那個事兒。”夏風笑著擺擺手,道:“哥是有另外一件工作上的重要事情要你去辦。”
“哥,你說吧。”蕭月茹聽到這話,有些失望,又有些激動的看著夏風。
這還是夏風第一次讓她幫忙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一定得辦得漂漂亮亮。
“我等下約談董金友,你送他離開的時候,想辦法接觸一下,晚上你們倆碰個頭,到時候你就按我說的吩咐他。”夏風向蕭月茹微笑道。
蕭月茹愣怔一下。
她猜到了,夏風是打算利用王遠文對他的信任,從董金友身上打開突破口。
但她出麵做這事兒,董金友肯定要以為是王遠文授意她這麼乾的,到時候豈不是要恨死了王遠文,肯定會攀扯他的。
到時候,王遠文不也要恨她?
“月茹,這件事你是在幫哥,也是在幫自己,乾完之後,你聯絡員的位置基本上就穩了。”夏風見狀,向蕭月茹笑了笑,溫聲一句後,又貼心道:“你要實在覺得為難,哥再想想別的辦法!”
“哥,我一定排除萬難。”蕭月茹聽到這話,立刻搖搖頭。
這機會,她不能錯過。
而且,她要是同意了,那就成真為難了。
到時候,夏風心裡能沒疙瘩,能不疑心她嗎,還會繼續信任她,幫她嗎?
她要對得起夏風的囑托,對得起廖冰卿的信任,對得起老百姓的希望,對得起黨紀國法。
王遠文,對不起了。
“月茹,好樣的,哥沒看錯人!”夏風讚許的點點頭,凝視著蕭月茹的雙眼,動情道:“咱們兄妹同心,其利斷金,從快從實的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讓領導,讓人民,讓組織都開心!”
蕭月茹急忙點點頭。
夏風咳嗽一聲,笑道:“你剛剛說還願意幫哥,是真的吧?”
……
半個小時後,夏風神清氣爽,拿起電話,便給董金友打了電話,讓他過來談話。
董金友熱情稱是,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就趕了過來。
“董書記,夏組長心情不太好,你去了以後說話注意方式方法。”
蕭月茹去門口接的董金友,路上,蕭月茹壓低聲音道。
董金友感激的點點頭。
還得是有自己人,事情才好辦啊。
隻是,夏風怎麼都想不著,調查組的老底已經被揭了個乾淨吧?
“夏老弟,這酒店住著怎麼樣?生活上有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有什麼需要儘管提,鄉政府一定全力滿足。”董金友一進門,就把姿態放低,陪著笑,點頭哈腰道,儼然在伺候上級領導般,就要轉身關門。
“門不要關,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夏風一擺手,臉色嚴肅的看著董金友,冷冰冰嗬斥道:“金友同誌,調查組是來調查督導的,不是來遊玩享受的,不需要什麼好的條件!還有,你要對黨紀有敬畏之心,不要妄圖用這些蠅頭小惠腐蝕調查組的同誌,阻撓調查督導工作!”
【娘希匹的啊,真的是小人得誌,猖狂起來了,董書記也不喊了,成了金友同誌!】
董金友鼻子都快氣歪了,但人在屋簷下,隻能低頭連道不敢。
“金友同誌,你的家風不正啊!你是高莊鄉的主要領導,你兒子居然在眼皮子底下開設賭場,甚至存在涉嫌黑惡情況的問題,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夏風毫不留情,開門見山,劈頭蓋臉的喝問道。
“夏組長,這件事,我無話可說,是我忙於工作,才疏忽了對子女的約束管教,他行差踏錯,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是一個不負責、不稱職的父親。”董金友搖搖頭,自責萬分,淚都快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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