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弟弟,為了姐,一個小小的科級乾部,居然跟副廳級乾部叫起板了!
這是真的當成親人了啊!
廖冰卿看著夏風高大挺拔且堅定的背影,笑容浮現,心裡暖烘烘的。
王東陽看著夏風的雙眼,目光緩緩挪到了那些複印件上,一眼掃過那些精彩無比的視頻截圖畫麵,眼角立刻抽搐起來。
“P的,這都是P的,夏風,你造謠汙蔑我!”
王遠文湊過去看一眼,臉也嚇白了,一邊扯著嗓子向夏風大吼,一邊準備把那些東西撕毀。
“別這麼著急,仔細看清楚,這些都是複印件。”夏風嘲弄的向王遠文淡淡道。
王遠文手指頭都哆嗦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這些材料,太特麼清晰了,甚至有的事,他自己都忘記了。
可沒想到,居然被人給拍下來了。
隻是,夏風是從哪裡得到的東西?
【是董金友這個王八蛋!】
而當看到借條的瞬間,王遠文心裡順便明晰了一切,攥緊了拳頭,心裡破口大罵不止。
他拿董金友當兄弟,董金友拿他當凱子,招呼他的時候倒是很儘心,都是最高規格的,偷拍的時候,選的相機也都是最高規格的,看這清晰的,連幾根毛都看清了。
隻是,他不能理解,董金友怎麼會這麼廢物,竟然被夏風給撬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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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明白的是,這些玩意兒,對他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東西。
不是小命,而是政治生命。
但是對於官場上的人來說,政治生命跟生命幾乎沒啥區別。
手裡沒權,那活著跟死了有啥區別?
想到這裡,王遠文急忙轉頭,臉色煞白的看著王東陽,小聲道:“爸……”
王東陽看著王遠文那慫包的樣子,哪裡能不知道,這回是真被別人捏住了小辮子,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出去混就混了,怎麼廢物成這個樣子,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被人拍了都不知道。
但他卻是沒想過,王遠文之所以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都是被他給寵溺的了,有他撐腰,王遠文囂張慣了,壓根不覺得有人敢對付他,那自然是怎麼花怎麼玩。
隻是,不管想得到還是想不到,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是得救啊!
王東陽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然後臉上強擠出笑容,哈著腰,眼裡帶著諂媚的討好:“廖書記,這都是誤會啊,剛剛我跟您開玩笑呢。”
他知道,王東陽的事情,都在廖冰卿的一念之間。
廖冰卿壓下來了,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廖冰卿要嚴懲,王遠文的政治生命就結束了。
“是嗎?我不覺得這是玩笑。”廖冰卿冷淡道。
這臭娘們,真是一點兒抬舉都不識啊!
王東陽心裡破口大罵,但人在屋簷下,再加上剛剛確實態度過於蠻橫,隻能討好的乾笑兩聲,然後衝王遠文勾勾手指頭,道:“你過來!”
王遠文膀子夾著腦袋,瑟瑟的走了過來。
“你這個混賬東西,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要謙虛要謹慎要一身正氣,你竟然給我乾出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王東陽二話不說,抬起巴掌,便大耳刮子甩了過去,一邊抽,一邊破口大罵。
耳光清脆,這是真抽,幾巴掌下去,臉頰瞬間浮起鮮豔的血痕,吹氣球般腫了起來不說,鼻子歪了,嘴角也破了,鮮血混著口水嘩啦啦的淌。
“爸,您就我這一個兒子啊,別打了,打死我了,誰給您養老送終……”王遠文捂著臉,淒厲的哭嚎連連。
“老子不要誰養老送終!”王東陽抬起腳,惡狠狠的又踹了王遠文兩腳,然後罵道:“還不趕快給廖書記跪下,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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