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了。”墨風調出星圖重疊投影，“再往前三百裡，就是第一道預警區。那裡有沉船殘骸，都是過去闖入者留下的。”
“有沒有活著出來的？”
“沒有記錄。”
“那我們算第一個試試的。”
白芷忽然咳嗽了一聲。她捂住嘴，指縫間滲出一點血絲。孩子在她懷裡猛地一蹬腿，發出一聲短促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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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涯立刻過去扶住她，“怎麼了？”
“沒事。”她擦掉嘴角，“就是胸口有點悶。”
可她手剛放下，腹部又傳來一陣劇烈抽搐。她整個人彎下去，差點跪倒。
陳無涯一把抱住她，“孩子不對勁！”
墨風衝過來掀開繈褓。嬰兒的小臉上浮現出淡青色紋路，像是某種符文在皮膚下遊走。他的眼睛睜開了一瞬，瞳孔竟是豎著的，像野獸一樣。
“他在覺醒！”墨風喊，“快把他放平！”
陳無涯把孩子放在甲板上。小家夥四肢繃直，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空氣中都蕩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動。
白芷掙紮著爬過去，把手放在他胸口。“別怕，娘在這兒。”
嬰兒的動作慢慢緩了下來。青色紋路退去，眼睛恢複清澈。他扭頭看向母親，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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