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但它的意識……已經在感知外界了。”
話音未落，水晶卵表麵的符文突然閃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不是語言，也不是念頭，而是一種直接烙印進意識裡的信息。
【三族之血已聚，容器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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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涯猛地抬頭，瞳孔收縮。
那聲音……和當初業火珠裡的蒼老低語一模一樣。
白芷察覺到他的異常：“怎麼了？”
“它在說話。”陳無涯嗓音沙啞，“它說……我是容器。”
“容器？”白芷皺眉，“什麼意思？”
陳無涯沒回答。他感覺到體內的錯勁在震動，像是在回應那道聲音。業火珠雖已融入，可此刻又有了新的躁動。
血無悔閉上眼：“龍神需要宿主才能完全現世。它選中了你。”
“為什麼是我？”陳無涯問。
“因為你不是純粹的人類。”血無悔睜開眼，“你體內有龍息殘留，有雙生咒印記，還有錯練天機卷帶來的規則扭曲。你是唯一能承受它意誌的存在。”
南海龍女突然轉身，盯著陳無涯：“如果你成了龍神宿主，還會是你自己嗎？”
陳無涯笑了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現在還能動，還能說話，還能選擇。”
他撐著地麵想站起來，手臂一軟，又跌坐回去。
白芷扶住他肩膀：“別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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